但囚犯一方的觀衆,卻幾乎沒有對等的反制手段。
雖然同樣可以給丁文強打賞,但由於無法從丁文強的行爲中獲得收益,所以打賞大概率會打水漂。
即便有一兩個人願意自掏腰包,勸告丁文強不要繼續爲難高佔魁,聲音也會很容易被國王一方的五名觀衆給蓋過去。
所以,囚犯一方的觀衆沒有打賞,是因爲他們意識到這個行爲沒有意義。
這樣下去,囚犯方輸定了。
林思之考慮片刻之後,按下桌面上的打賞鍵。
……
丁文強再度來到4號囚室前,然而就在此時,他聽到了一條新的廣播。
【5號觀衆打賞丁文強8000分鐘簽證時間,附帶信息:張鵬是毆打你的人。】
丁文強愣住了,一時間有些沒明白這句話是甚麼意思。
張鵬?毆打?
他下意識地看向張鵬,只見張鵬瞬間變得緊張起來,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。
“你似乎知道些甚麼,這話是甚麼意思?”丁文強問道。
張鵬嚥了咽口水:“丁叔,我不知道這甚麼意思啊,咱倆之前從沒見過啊。”
丁文強黑着臉舉起權杖:“你說不說!”
張鵬“噗通”一聲跪下高舉雙手:“丁叔,我真不知道要說甚麼啊!”
丁文強眉頭緊皺,他覺得張鵬在撒謊,但一時間又難以理清頭緒。
就在這時,2號囚室傳來咳嗽聲。
“咳!咳咳!”
汪勇新坐在地上,揉着脖子上的淤痕,用沙啞的聲音說道:
“丁叔,你還不明白嗎?
“我們五個人被分到這場審判遊戲裏,實際上有更深的聯繫。
“我剛開始也沒意識到,畢竟你、我、蔡志遠,還有這兩位,互相都不認識。
“但其實,我們五個人的聯繫比我們想象中要更加緊密。有一條隱形的紐帶,把我們五個人串了起來。
“就是那個外賣員。
“他是極速外賣的騎手,我是CEO,高佔魁是站點站長。至於蔡志遠,他開發的算法程序被他的公司賣給了很多平臺,這其中,當然也包括我的極速外賣。
“也就是說……
“在這場審判遊戲中,我們五個要爲那個外賣員的死亡負責。
“既然如此,這個無業黃毛混進來不是很奇怪嗎?從明面上看,他跟那個外賣員的死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但是,在你和他的錄像帶中,埋了一條隱線。
“你當時不慎撞死外賣員,不僅僅是因爲疲勞駕駛,也是因爲你剛剛被毆打,導致視野受限。
“而他呢?
“錄像帶裏說了,搶劫、鬥毆,他的惡意就像是蝴蝶煽動翅膀,變成無辜者的無妄之災。
“而最後的檔案中,寫的是‘未受審判’。
“很顯然,像他這種幾進宮的人渣,總不能每次都運氣那麼好、不被抓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