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。
在神都,別說是公輸家,就是東海三大家都來了,也得縮着!
暮色四合,朔風漸起。
陸沉淵踏着滿地枯黃的梧桐葉,回到靈猊殿,神後正在殿內看書,金猊在一旁陪着她,看到他回來,一人一寵都很開心。
陸沉淵坐到神後身旁,依着金猊,將令牌和寶劍拿出來,簡單說了下經過。
神後疑惑:「又一個姐姐?」
陸沉淵笑道:「是,令牌收好,劍——」
神後打斷了他,收起令牌道:「劍給哥哥。她既然早就看過《天工卷》,也看過我,應該知道我有【天刑】,這把劍是送給哥哥的———就算她要送給我,我也用不上,哥哥正好拿來修煉!」
陸沉淵看她一眼,笑了笑:「好,那我就不客氣了,有時間可以去東海看看,她不會無緣無故送這樣一把劍,巧木宮多半就在東海。你想見她嗎?」
神後想了想:「如果是五姐那樣的,我就不想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陸沉淵忍不住笑了,真想讓未羊聽聽這句話:「應該比她好點。」
「在說什幺?」
正說着,李令月帶着元清霜走了過來,遞給他一塊青玉令,道:「事情已經辦完了。
明日到璇璣閣選三品神兵,這是母親賜的【通行符節】,有此令牌便可調閱迎仙宮中的藏書,裏面包括皇室祕辛,也方便你破解隱仙留下的那十句詩——你如果想調就找人傳信給婉兒。」
「—」
陸沉淵挑眉,古怪地看她一眼。
李令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宮裝,耳尖微紅,聲音低了幾分:「晚上再換——」
「
陸沉淵忽地低笑一聲,一把摟住她的腰,在她脣上親了一口:「算了,我想看什幺,就把書單列給你,你再派人給我拿吧。」他手臂一用力,直接將她打橫抱起,「走,既然事情辦完了,雙修去!「
「你!」
李令月驚呼一聲,臉頰瞬間燒紅,手指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襟,卻又不敢掙扎,只能壓低聲羞惱道,「放我下來!你傷還沒好」
陸沉淵大步流星往寢殿走,脣角勾起一抹笑:「你沒聽過那句話嗎?沒有什幺傷是雙修不能治的,如果有,那就是次數少。」
「——」
李令月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,額頭抵在他肩上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咬着脣,聲音細若蚊吶:「你——你胡說八道什幺——」
一旁的元清霜早已轉過身去,背脊挺得筆直,她盯着廊柱上的雕花,眼神發直,心裏瘋狂罵道:「不知羞不知羞不知羞不知羞不知羞!」
陸沉淵朗聲一笑,抱着李令月消失在拐角。
神後看着他們遠去,扯了扯元清霜的袖:「青霜姐姐,雙修是什幺?」
「—」
元清霜整個人瞬間僵住,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她緩緩低頭,對上神後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眸,額角青筋隱隱跳動。
「這、這個——」
她結結巴巴地開,耳根紅得能滴出來,「就是——就是——」
神後歪了歪頭:「就是什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