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淵居然舉劍就要對那三塊石碑劈下去!
此時石碑上刻着的赫然是:
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
執兩用中,允執中。
道不同不相爲謀。
陸沉淵納悶道:「不毀掉陣眼怎幺破陣?別告訴我你老實選路。」
未羊:「.」"
陸沉淵轉頭看她,臉上滿是奇怪的表情:「靈晞說你在這裏面待了五十年,
你這五十年都在幹什幺?跟這碑上面的障眼法較勁?!」
「..—少廢話!」
未羊怒了:「既然能破就趕緊破!」
陸沉淵冷笑一聲,一劍橫揮,石碑粉碎,無數裂痕如蛛網般蔓延開來。
剎那間,整個第一界開始劇烈震顫,四周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畫般層層剝落,那些扭曲的枯樹、幽魂發出淒厲的哀嚎,化作縷縷黑煙消散;地面龜裂的縫隙中滲出腥臭的血水,轉眼文被無形的力量蒸發殆盡。
當最後一片幻象碎片飄散,原本石碑所在的位置,赫然出現了那道界門。
陸沉淵提着天刑劍,閒庭信步般走了進去。
未羊環顧四周,看着空無一物的第一界,呆立片刻,跟着走了進去·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