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靈性蘊養的關鍵,就在於殺人飲血!
嗜血的本能早已刻在它們的天性裏。
即便鐧有“兵中善器”之稱,靈智一成,一樣兇戾無比!
陸沉淵單手抓向鐧柄。
“小心!”
元清霜話音未落,垂雲鐧已暴起發難,鐧身如蟒翻身,帶起一道殘影抽向陸沉淵手腕,這一擊若是打實,足以將精鐵都抽成兩截。
“啪!”
陸沉淵變抓爲拍,手掌與鐧身相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。
他五指一扣,直接握住鐧柄。
垂雲鐧頓時瘋狂掙扎,鐧身高頻震顫,試圖掙脫掌控。
“好烈的性子。”
陸沉淵冷笑,右手如鐵鉗般紋絲不動。
垂雲鐧掙扎愈烈,整個鐧身開始發燙,鎏金紋路亮如烙鐵,但陸沉淵跟着催動《吞金寶籙》,肉身比金鐵還硬,面對如此高溫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《吞金寶籙》在經脈中轟然運轉,霸道真氣順着手臂灌入鐧身,這不是溫和的安撫,而是赤裸裸的征服——鎏金般的真氣如潮水般沖刷着鐧體每一寸金屬,所過之處,雲雷紋路紛紛黯淡!
垂雲鐧發出近乎哀鳴的震顫,卻仍在負隅頑抗。
【鎮嶽符陣】亮起,鐧身突然一沉,兩百斤重量暴漲十倍,鐧身爆發庚金之氣,鋒銳無比,陸沉淵腳下青磚瞬間龜裂,但他手臂肌肉如龍蟠虯結,依然穩穩擎着鐧柄。
“最後問一次。”
陸沉淵將鐧尖抵住自己左掌,鎏金真氣在掌心形成漩渦。
“爲我所用——”
真氣漩渦開始撕扯鐧尖金氣:“或者,被我吸乾!”
垂雲鐧劇烈一震,鎏金紋路忽明忽暗。
僵持三息後,鐧身溫度開始驟降,重量也恢復如常,甚至輕了許多。
那些黯淡的雲雷紋重新亮起,只是光芒變得溫順,最終定格在穩定的暗金色。
元清霜鬆了口氣,笑道:“神兵認主,恭喜陸大人。”
陸沉淵掂了掂手中重鐧,躍躍欲試,不過畢竟是在璇璣閣,在這裏試驗威力終歸不妥,只能先忍着,隨手揮動,不加真氣,空中頓起風雷之聲,彷彿垂雲鐧發出順從的輕鳴,點了點頭:“不錯。”
元清霜看他意氣風發的樣子,目光中隱隱透着欣賞,接着嘆了口氣:“可惜鄂國公【玄武雙鞭】下落不明,不然更適合你。”
縱然威震天下的一代名將,也終究難逃虎父犬子的結局。
秦瓊、尉遲恭都一樣,兒子沒一個成大器的。
秦懷道丟了一根【攬月鐧】,尉遲寶琳更過分,倆都丟了……
神後注視着那根鐧,眼中靈光一閃而逝,記下它的寶光。
——【歸藏寶瞳】不能透視,若要遍尋方圓數十里內靈物寶光,需得到高處視野空闊的地方,那樣才能一覽無遺,現在身處閣中,門窗緊閉,就算她想搜尋四周,也只能看到璇璣閣的牆壁。
元清霜道:“公主殿下特別交代,若你用作兵器,便叫我將配合的招式一併給你,走吧,我們去取《龍驤鐧典》。”
“有勞。”
元清霜動作麻利,很快取來祕籍。
陸沉淵隨手翻閱,邊看邊學,《龍驤鐧典》字數不多——像這類一力降十會的武功,也不可能有甚麼太多的變化,都是發力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