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鶴禪師收起笑容,嘆了一聲:“足夠了……”
陸沉淵點點頭:“那就好。用拜師嗎?”
雲鶴禪師搖頭:“不必,閒雲野鶴自該無牽無掛。再者,你不是害怕嗎?”
“偷偷的唄。”
陸沉淵撓頭道:“我從不憑白受人恩惠,你無慾無求,我這心裏反倒不踏實。”
雲鶴禪師笑了:“昔日顧雲升於曲江池畔開壇講法,受惠者遍及天下,卻未收分文,老衲雖無隱仙高才,也有傳道解惑之心,你不必介懷,再者,我的技法不好多用,日後或許還會給你帶來麻煩,只是不想它失傳罷了,畢竟,也是一生心血……”
他這時說的已經不單只是琴技了,還有衍生出來的音波功法。
陸沉淵當然明白,看他神色落寞,寬慰道:“事情已經過去了,其實,也沒甚麼大不了的……我願意學,也願意用,還請師傅賜教!”
他鄭重抱拳行了一禮。
對和尚用師傅這個詞本就正常,陸沉淵不想惹麻煩,但也不想白得,便折中用這兩個字稱呼——其實依他看問題不大,頂多算小麻煩,畢竟是富婆把這尊大佛招進府,有問題也是她先頂。
雲鶴禪師能感受他的誠懇,不禁老懷安慰,愈發滿意,伸手扶起他,和藹道:“你有此心,便足夠了,日後叫我‘雲師’即可,單那兩個字容易誤會,我無所謂,於你而言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陸沉淵嘴上客氣:“那多不好意思……雲師,你這麼瞭解《吞金寶籙》,是不是有第二篇和第三篇?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教教我唄?”
“……”
雲鶴禪師臉色古怪看着他。
陸沉淵臉皮厚,滿臉期待,等他的下文。
“讓你失望了……”
雲鶴禪師道:“非是我藏私,而是真不會。此功關係重大,尉遲敬德甚至沒有傳給他的子孫。原本只有一份,現存紫薇城迎仙宮,副本也只有一份,就在公主府璇璣閣,你還是從公主着手吧,不然未得許可,學會了也只會招來災禍。”
陸沉淵挑眉道:“雲師這是讓我勾引公主?”
雲鶴禪師悠哉喝茶:“你不是已經在做了嗎?很有我當年的風範~”
陸沉淵:“……”
雲鶴禪師笑着從懷中取出一本書放到座上:“先看完這本《琴賦》,領會之後,我再教你技法武功,慢慢學吧。”說完拂袖轉身,悠然踱步,走出靈猊殿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