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釋不清,就要避嫌!”
燕四平義正言辭道:“依《軍防令》、內衛《監察令》,當上報鳶臺,請大統領徹查通敵之嫌,暫避此案!這沒你們的事了,回衙門等消息吧!”
他不耐煩地揮手,好像驅趕兩條野狗。
“欺人太甚!”
王逸之忍無可忍,怒道:“你們分明是要搶——”
呲吟!
燕四平拔刀出鞘,四境修爲瞬間鎮住全場。
他冷冷逼視着王逸之:“小心禍從口出!看清楚這是哪,看明白甚麼局面!別逼老子讓你們與逆賊同歸於盡!”
說到這裏,他特意轉向陸沉淵,嘴角抽動,不屑道:“老子知道你的底細,你是真是假,自己清楚,這頭銜能唬得了侯思止,唬不了老子。本將軍勸你,別在我面前扯大旗!”
在燕四平等人看來,陸沉淵要是死了、傷了,只要不是武家人下的手,太平公主一定會做些甚麼!這不是維護陸沉淵,而是維護她自己的面子,但如果他只是喫癟,那公主就算想管也管不起。
薛懷義是武皇男寵,尚且有不要命的御史每天上奏稱他驕橫跋扈,武皇也沒說把每個上疏的人都殺了,至多打板子而已,何況這個陸沉淵。
聰明人也不會利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去消磨情分。
更別說他還是個假的。
所以,只要先在名義上把他趕走,那剩下的,就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
就算公主知道金吾衛有搶功的嫌疑,只要破了案,皇上高興,也不會有大問題——說到底,公主是個好人,好人都好欺負,事後賠個禮她也不會下死手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
他們想的挺好。
只可惜,陸沉淵這人軟硬不喫,硬的尤其不喫!
你越逼我,我特麼越逆反。
“燕將軍律令背的有問題啊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陸沉淵也懶得演了,對燕四平笑道:“一看就是沒學到家。”
此言一出,全場皆寂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