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批發!
陸沉淵懵了……
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太宗大度,還是天師大氣。
翟鈞笑道:“我家也一樣,酒後吹噓,都正常。不管是獨傳,還是遍傳,功法是真功法,這點比甚麼都強。”
“既然這樣,這功法現在已經氾濫了吧,爲甚麼沒人用過?”
陸沉淵皺眉道:“我在公主府也沒聽說過……”
“三個原因。”
翟鈞豎起三根手指:“第一,此功極難,非悟性超凡者難窺其妙,這就已經擋了九成九的人了;第二,此功不全,《金闕經》是頂級絕學《吞金寶籙》三篇之首,奠基功法,只有煉體部分,更高深的法門在另外兩篇;第三,此功常規修煉,進展緩慢,需食庚金之氣,加以輔助,越是吸食高階的神兵,進境越快!但,神兵利器這種東西,向來有價無市,就算有,又有幾個人捨得拿來練功?練了不一定會,會了不一定能補全,能補全的不一定進境快,缺陷太多了。慢慢的,也就無人問津了。”
總結就是,又難又殘還要氪金……
氪金也不一定能買得到修煉材料……
怪不得。
陸沉淵沉默了。
翟鈞看他表情,以爲受打擊了,笑着寬慰道:“《吞金寶籙》確實難成,但練成之後,也是威震當世啊!你可知第一個修成此功的人,是誰?”
陸沉淵來了興致:“誰?”
“秦王府第一猛將,尉遲敬德!”
翟鈞語調鏗鏘,說道:“武德四年三月,甲申日,竇建德親率十萬‘燕雲鐵騎’,兵圍虎牢關,黑甲連天,馬蹄聲如滾雷裂地,此軍皆天下悍勇之輩,身負百斤重鎧,手持丈二斬馬刀,列陣如銅牆鐵壁。
當時太宗麾下,只有三千玄甲騎兵,危在旦夕。這一戰是決定天下歸屬的一戰,也是太宗皇帝最危險的一戰。
危急關頭,是尉遲敬德,一人一騎逆流而上,單騎貫陣,鞭砸山河,破了燕雲鐵騎攜嶽大陣,留下‘鋼鞭碎千甲,一怒撼三軍’的傳說,一舉扭轉戰局,助太宗以少勝多,定鼎天下。
太宗感嘆曰:‘吾執弓矢,公執鞭相隨,雖百萬之衆,奈我何!’這是何等的英雄氣概!
你小子能練成此功,可見老天有眼,常言道,有志者事竟成,男子漢大丈夫,怎麼能臨陣畏難,妄自菲薄?!”
翟鈞慷慨激昂,義正言辭。
陸崖山、陸沉淵:“???”
這番話說出來,不只陸沉淵刮目相看,就連陸崖山都懵了,懷疑這傢伙換人了。
這還是剛纔那個一臉羨慕嫉妒,只恨公主看不上自己的翟鈞嗎?
你還有這心氣呢?
翟鈞用力拍了拍陸沉淵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沉淵啊,以尉遲將軍爲榜樣,努力修煉,保家衛國……日後飛黃騰達,你翟叔就等着你提攜了!”
“……”
陸崖山嘆了口氣,無奈搖頭。
好吧,就是他。
陸沉淵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,板着臉正色道:“我一定努力,不辜負翟叔期望!”
“好小子!”
翟鈞滿意點頭,捋須笑道:“其實仔細想想,這三點對你來說,也不算太難。第一點,你能入門,這最難的悟性一關已經過了。第二點,就更簡單,現存《吞金寶籙》全篇,收藏在兩個地方,一是武皇迎仙宮,另一個就是公主府璇璣閣,你現在是公主府內衛值守,又和公主關係密切,近水樓臺,未必沒有機會。第三點……如果你能從公主那拿到全篇,那這條也不算甚麼。”
怪不得爹說就算能調崗也不好調……
原來如此。
第二第三個難點,都能在公主府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