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見源。
念念七歲半了，已經有了基本的修煉根基。玄正在重新修煉，雖然還只到了練氣期，但精神頭比之前好了太多。柳清音一直陪着玄，龍靈在村子裏照顧念念。
他可以放心地走一趟。
那天早晨，贏戰和龍靈坐在桃樹下，說了這件事。
龍靈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問他。
“去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應該不會太久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龍靈把一片落花放在掌心，“我和念念等你回來。”
贏戰看着她。
“你不跟我去？”
“這次不去了。”龍靈笑了笑，“念念還小，我不能走開。而且，源那個人——我是說，那個存在——它等的又不是我。它等你。”
贏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等我回來，我們一起去天樞城住一段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
贏戰站起身，看了一眼院子裏那棵正開得爛漫的桃樹，看了一眼在桃樹下追雞的念念，看了一眼窗臺上那隻粗瓷碗裏新換的一捧花瓣，看了一眼坐在門口曬太陽的玄。
然後他打開空間之門，一步踏了進去。
門在身後緩緩合上。
穿過一重又一重的牆，速度比以前快了無數倍。那些牆不再阻擋他，像是老朋友一樣爲他讓開道路。
第七重牆後面，那扇門還開着。
贏戰走了進去。
源坐在白茫茫的空間裏，手裏捧着一片青菜葉子。
那片葉子已經乾枯了，蜷成了一小團，但源看它的眼神，像是在看甚麼絕世珍寶。
“你來了。”源抬起頭，看到贏戰，眼中露出一絲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