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融合並不完美，兩種力量還在體內互相排斥。”
“那股排斥的力量，正在侵蝕我的識海。如果不盡快解決，我可能會……失控。”
龍游臉色大變。
“失控？甚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我會變成一個沒有意識、沒有理智的怪物。”贏戰道，“一個擁有超脫者力量的怪物。”
龍游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”
“找到一位混沌生靈，請他幫我梳理體內的力量。”贏戰道，“混沌生靈是最瞭解混沌和秩序的存在，他們應該知道怎麼解決。”
“去哪裏找？”
贏戰沉默了片刻。
“混沌海。”
“又去混沌海？你上次去，古前輩的殘魂差點耗盡。這次去，沒有古前輩護體，你撐得住嗎？”
“撐不住也要撐。”贏戰道，“不去混沌海，就找不到混沌生靈。”
“找不到混沌生靈，我的問題就解決不了。解決不了，三個月後厲蒼生來了，我拿甚麼打？”
龍游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贏兄，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贏戰道，“我不會死的。至少，在沒看到仙界真正安寧之前，我不會死。”
出發去混沌海之前，贏戰做了一件事。
他把龍靈叫到靜室，關上門，面對面坐下。
龍靈有些緊張，不知道贏戰要說甚麼。
“贏戰哥哥，怎麼了？”
贏戰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靈兒，我要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又要走？”龍靈的眼圈一下子紅了，“你纔回來沒多久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贏戰道，“但這次必須去。我的身體出了問題，需要去找人幫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