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三成呢？”
“還有三成，你能成功。但即便如此，也不夠。”
“不夠？”
“對。”仙帝道，“就算你吸收了這塊碎片，也只能將你的修爲推到仙帝巔峯。距離那一步，還差得遠。”
“那該怎麼辦？”
仙帝看着他，緩緩開口。
“本帝有一個辦法。但這個辦法，很冒險。”
“甚麼辦法？”
“把你的道，和本帝的道，融合在一起。”
贏戰一愣。
“融合？”
“對。”仙帝道，“你的混沌之力，是混沌本源的一種體現。本帝的道，則是秩序與規則的極致。混沌與秩序，看似對立，實則同源。”
“混沌初開，秩序誕生。秩序崩壞，復歸混沌。兩者本就是一體兩面。”
“若能將兩者融合，產生的力量，足以打破那層壁障。”
贏戰皺眉。
“怎麼融合？”
仙帝沉默了片刻。
“本帝將自己的道，渡給你。”
贏戰猛地抬頭。
“渡給我？那陛下你……”
“本帝會失去一切修爲。”仙帝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變成一個凡人。甚至，可能直接消散。”
“不行。”贏戰斷然拒絕。
“這是唯一的辦法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我不會用陛下的命，換我的突破。”
仙帝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贏小友，你知道本帝活了多久嗎？”
贏戰沉默。
“數不清多少年月了。”
“本帝看着這座仙界，從一片荒蕪，變成現在的模樣。看着無數宗門興起、鼎盛、衰落、消亡。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天才崛起、閃耀、隕落。”
“本帝以爲自己會一直這麼看下去。直到魔祖甦醒，本帝才發現，自己已經老了。”
“不是身體老了，是心老了。本帝的道，已經到了盡頭。再往前走，已經無路可走了。”
“但你不一樣。你還有路。你的混沌之道，是這天地間最本源的道，它的盡頭，不是仙帝，而是超脫。”
“本帝的道，在你手裏，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。”
贏戰握緊拳頭，指節發白。
“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