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血屠魔尊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陰冷,帶着一絲玩味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本座派人找了你這麼久,你倒好,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“膽子不小。”
贏戰面色平靜。
“膽子不大,也不敢來魔界。”
血屠魔尊站起身,緩步走下臺階。
每一步落下,殿內的威壓便重一分。
當他在贏戰面前三步外站定時,那股威壓已經如同實質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但贏戰依舊站着,紋絲不動。
血屠魔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。
“果然有點門道。”
“難怪能殺血魔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陡然轉冷。
“不過,你以爲主動送上門來,本座就會放過你?”
“血魔跟了本座三萬年,就這麼死在你這小子手裏,本座若不殺你,如何向手下交代?”
贏戰看着他,不卑不亢。
“魔尊想殺我,隨時可以動手。”
“但我死了,古魔淵的封禁,誰來修復?”
血屠魔尊眼神一凝。
“你倒是甚麼都清楚。”
“來之前打聽過。”
贏戰道。
“魔尊想殺我,無非是爲了血魔的事。”
“但古魔淵封禁鬆動,關係到整個魔界的安危。”
“魔尊若因私仇誤了大事,其他魔尊那邊,恐怕不好交代。”
血屠魔尊盯着他,目光閃爍。
贏戰說得沒錯。
現在整個魔界高層都知道,只有這人能修復封禁。
若他殺了贏戰,其他魔尊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到時候,他這個副殿主的位置,都未必坐得穩。
“你是在威脅本座?”
“不敢。”
贏戰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