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想要徹底根除,還需要時間,至少……十天。”
“十天……”
龍游鬆了口氣。
“能壓制住就好,十天……我們能等。”
玄誠子卻皺眉。
“十天太久,變數太多。”
“而且,此地靠近石殿,血魔本體可能感應到分身的消散,萬一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。
血魔很可能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我們必須立刻撤離。”
玄誠子決斷道。
“帶着清音,以最快速度離開祕境。”
“可是贏長老他……”
龍游看向贏戰,贏戰消耗顯然不小。
“我沒事。”
贏戰搖頭。
“休息片刻即可。”
“事不宜遲,現在就動身。”
玄誠子不再猶豫,立刻下令。
衆人迅速收拾好剩餘物資,抬着依舊昏迷的柳清音,朝着祕境入口方向快速撤離。
夜色如墨。
濃霧翻湧。
一行人如同驚弓之鳥,在危機四伏的祕境中穿行,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然而,他們並不知道。
石殿深處,那青銅棺槨內,翻滾的血漿中,那張模糊的人臉,再次緩緩浮現。
兩點血焰幽幽燃燒。
“混沌……的氣息……”
“有意思……”
“本座……記住了……”
低沉沙啞的呢喃,在空寂的石室中迴盪。
棺槨表面,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紋,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了一絲。
距離棺槨不遠處的地面上,一滴暗紅色的、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,微微閃爍了一下。
那是柳清音受傷時,濺落在此地的血。
血跡中,一縷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血色氣息,悄然飄起,如同受到召喚,沒入了棺槨縫隙之中。
血漿微微波動了一下,似乎……壯大了一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