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。”石小豆壓低聲音，帶着顫抖，“水……水聲不對。”
贏戰瞬間睜開眼睛，身形無聲無息地飄到洞口拐彎處，蹲下。
他將手掌按在潮溼的岩石地面上。
神識順着岩石，透入外面的潭水。
嘩啦——嘩啦——
水聲依舊。
但仔細聽，在那單調的拍岸聲中，夾雜着一種更沉悶、更密集的攪動聲。
像是很多巨大的尾巴在同時擺動，擊打水面。
而且，聲音的來源不是遠處潭心，而是……就在他們洞穴入口附近的水下。
贏戰神識凝聚，如同無形的觸手，探入洞口外的漆黑潭水中。
水中能見度極低，神識也受到很大阻礙，只能勉強感知到十幾丈範圍內的模糊輪廓。
就在洞穴入口斜下方，靠近潭底的位置，聚集了七八條黑影。
每一條都有剛纔殺掉的那條怪魚一半大小，鱗片黑沉，眼珠在幽暗的水中閃着黃光。
它們沒有立刻進攻，而是圍成半個圈子，緩緩遊動，似乎在觀察，在試探。
更深處，那道最強的氣息也在向這邊移動，但速度很慢，帶着一種謹慎的意味。
這些畜生，果然不肯罷休。
是同伴被殺的血腥味引來的，還是這洞穴本身就有問題。
贏戰收回神識。
“幾條小的，在下面。”他低聲對石小豆說，“大的也在往這邊靠。”
石小豆臉更白了，握着短劍的手抖得厲害。
“怎……怎麼辦，前輩。”
“等着。”贏戰聲音平靜，“它們暫時不敢上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