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戰緩緩轉過身,目光掃向那四名瑟瑟發抖的鬼煞門弟子。
那四人如同被洪荒巨獸盯上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。
“贏...贏前輩饒命!”
“不關我們的事啊!都是幽無影逼我們的!”
“求前輩饒我們一條狗命!”
贏戰眼神冷漠,沒有絲毫波動。
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這些人,剛纔圍攻林驚羽時,可沒有半點手軟。
他抬起手,掌心混沌之力流轉。
“等等。”
林驚羽忽然開口。
贏戰動作一頓,看向他。
林驚羽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波瀾,沉聲道。
“他們已經失去抵抗意志,殺了他們,於你名聲有損。”
“而且,祕境之中,多留一份力量,或許對抗未知危險更有用。”
那四名鬼煞門弟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磕頭。
“對對對!林師兄說得對!”
“我們可以發誓,絕不與前輩爲敵!”
“我們願意交出所有收穫!”
贏戰看着林驚羽,沉默了片刻。
他,甚麼時候在乎過名聲了!
“死!”贏戰大手一揮,四名鬼煞門弟子連哀嚎聲都沒發出來,便化爲了血水。
盆地中,只剩下贏戰和玄天宗三人。
贏戰的目光落在林驚羽身上。
“趙琰之事,與我無關。”
“我當時...並未想取他性命。”
贏戰盯着他看了幾秒,點了點頭。
“我信你。”
他能感覺到,林驚羽身上沒有那種陰險狡詐的氣息,更像是一個純粹的劍修。
“你的傷怎麼樣?”
“還死不了。”林驚羽挺直了腰板,但臉色依舊蒼白,“多謝出手相助。”
他雖然驕傲,但恩怨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