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戰試着再次溝通山河社稷圖,想多取點東西出來,卻發現那聯繫變得極其微弱,短時間內很難再次開啓了。
底牌用一次少一次。
休息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感覺體力恢復了些許,贏戰站起身。
“走。”
他當先走出石洞,重新踏入那令人窒息的黑山之路。
龍靈緊緊跟上。
少了拳山河這個強力的開路先鋒,兩人的速度慢了很多。
贏戰不僅要抵禦那無處不在的靈魂壓迫和死煞之氣,還要分心照顧身後的龍靈。
龍靈也知道自己成了拖累,咬着牙,拼盡全力跟着。
好幾次腳下打滑,都是贏戰及時拉住她。
越往上,黑色的山體越發陡峭,幾乎成了垂直的絕壁。
他們只能依靠龍煞劍在堅硬的山體上鑿出落腳點,一點點向上攀爬。
四周的鉛灰色雲霧濃得化不開,能見度不足三尺。
除了彼此粗重的喘息,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死寂。
絕對的死寂。
彷彿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,在無盡的黑暗和寒冷中掙扎。
龍靈的手凍得失去了知覺,只是機械地抓着凸起的岩石。
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腦子裏亂糟糟的,一會兒是哥哥溫和的笑容,一會兒是贏戰冰冷的側臉。
一會兒又是聖念宗溫暖的洞府。
“不能睡...不能掉下去...”她喃喃自語,用最後的意志力支撐着。
贏戰的狀態也很糟糕。
龍煞劍越來越沉,體內的力量所剩無幾。
唯有那股源自山頂的呼喚,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急切。
像是一根無形的線,牽引着他向上。
不知又爬了多久。
就在龍靈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,手指即將鬆開的時候,前方的贏戰突然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