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山河和高順互相看了一眼,都沒敢立刻上前。
剛纔那股威壓太嚇人了。
龍靈倒是沒想那麼多,她見贏戰沒事,立刻小跑了過去。
“贏戰!你沒事吧?剛纔嚇死我了!”
她圍着贏戰轉了兩圈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裏的劍。
“這劍,看起來好厲害啊!”
“它剛纔是不是跟你說話了?”
贏戰瞥了她一眼,沒回答。
他低頭看着手裏的龍煞劍,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非常清晰。
劍很沉,不僅僅是分量,更是一種責任和因果。
“陛下,剛纔是...”拳山河這才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沒甚麼。”贏戰打斷了他,顯然不想多說。
他揮了揮手中的龍煞劍,劍鋒劃過空氣,帶着一股銳利的煞氣。
雖然在這孤嶺裏威力被壓制,但依舊能感覺到它的不凡。
比他那把天地帝皇劍,似乎更加契合他現在的狀態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贏戰把龍煞劍背在身後。
“動靜這麼大,肯定會把其他人引過來。”
高順立刻抱拳:“陛下,我這就讓弟兄們加強警戒!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收拾一下,我們立刻離開。”贏戰搖頭。
他通過電報機下達了指令,讓其餘陷陣營小隊向自己靠攏,或者自行尋找出路,十天後在出口集合。
這廢墟已經沒甚麼值得探索的了。
最大的收穫,就是他背上這把劍,還有腦袋裏多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。
祖龍,伐魔,逆天。
這些詞聽着就麻煩。
但他既然拿了人家的劍,繼承了這份力量,有些事恐怕就躲不掉了。
衆人迅速收拾好東西,準備離開這片廢墟。
臨走前,贏戰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炸碎的祭壇。
碎片下面,似乎露出了更多刻着符文的石板。
但他沒時間仔細研究了。
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廢墟,踏入雪谷時。
側面的山坡上,突然出現了十幾道身影。
這些人穿着統一的黑色勁裝,袖口繡着一個猙獰的鬼頭。
爲首的是個乾瘦的老者,眼神陰鷙,像毒蛇一樣盯着贏戰他們,尤其是贏戰背上的那把新劍。
“嘖嘖嘖,看來幾位在裏面收穫不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