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，“你...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？”
贏戰終於垂眸正眼看她，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，語氣依舊平淡：“救命恩人？談不上。”
“沒有你，朕也能處理。”
這話倒是真的，他底牌未盡出，雖然會麻煩些，但絕非任人拿捏。
這聖念宗雜役弟子的出現，最多算是省了點事。
龍靈被噎了一下，強行辯解道：“那...那我也幫了你啊！”
“省了你很多麻煩對不對？”
“而且，而且我看你也要去孤嶺吧？那地方危險得很！”
“我...我是奉宗門之命，來保護你這潛力弟子的！”
“對！保護你！免得你還沒進宗門就夭折了！”
“所以我們得一起行動！”
她越說越覺得自己這理由找得真好，簡直天衣無縫！
既解釋了爲何而來，又能名正言順地跟着他。
可惜，贏戰根本不喫這一套。
他看着她，眼神裏甚至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保護朕？”贏戰嗤笑一聲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。
“就憑你？宗師境？”
“進了孤嶺，仙力被壓制，你比普通凡人也強不了多少。”
“你是去保護朕，還是去拖後腿？”
“到時候遇上危險，是朕保護你，還是你保護朕？”
他的話像冰冷的刀子，一句一句，精準地戳在龍靈最在意，也是最自卑的點上！
龍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羞憤交加！
修爲低一直是她的心病，此刻被贏戰如此直白，如此不屑地指出來，簡直比打她一巴掌還難受！
“你...你瞧不起人！”
“我有法寶！我有仙衣！我...”龍靈氣的聲音都有些發抖。
“外力終是外力。”
“在絕對的危險面前，能依靠的只有自身。”
“你這種修爲低微，只能依靠宗門勢力的人，不行。”
“朕不需要累贅。”
“你若執意要去孤嶺，那是你的事，但離朕遠點。”
“拳山河，送客。”
最後一句，是對着外面還在試圖修門的拳山河說的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好嘞陛下！”拳山河雖然覺得贏戰話說得太重了點。
但他對贏戰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的，立刻就要過來把龍靈請出去。
龍靈看着贏戰那冰冷決絕的側臉，感受着他話語裏毫不留情的拒絕和輕視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，淚水在裏面打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