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還在不舒服!
還在記恨着贏戰這個親兒子!
或許也不是嫉恨。
只是,難受!
“朕的幽怨宮,幽怨宮啊!”
“朕往後的大半輩子,就要在這裏度過了!”
“朕,明日就去找個匠人!”
“好好將這裏打造一番,朕親自看着他弄!”
“朕要弄的心滿意足。”
“朕...也要找點事幹。”乾帝唸叨着,兩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流下。
他做皇帝做了二十幾年。
夙興夜寐,一刻都不敢停歇!
他是覺得贏戰當了皇帝,他不舒服嘛?
不是!
他是覺得自己二十幾年的殫精竭慮。
還沒有贏戰當這幾年太子,做出的功績大!
他最開始滿懷希望走出山村,拋下柳鶯母子,發誓要立下一番大事業的雄心壯志。
還有信心,自信。
已經全被贏戰給磨沒了!
他感覺自己活像一個廢物!
“睡吧。”柳鶯嘆了口氣。
“睡...朕睡...”乾帝轉過身去,緩緩擦掉眼淚。
其實,他根本沒醉。
今日贏戰接受萬民朝拜,羣臣五體投地。
望向贏戰的那一道道崇拜的眼神。
倒是讓他酒不醉人,人自醉了。
“......”
第二天,贏戰起來。
照例如之前在京城的時候一樣,一大早去監察院巡視了一圈。
又去西山看了看。
最後,又捎帶手將林淵給送回了老家。
沒讓他再坐着馬車奔波。
忙完了這一切,他才發現幾乎已經快到午時了。
而他全然忘了上早朝的事。
雖說,宮裏大擺宴席,這幾天根本不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