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面出現在了贏戰的房間裏。
“殿下,金萬貫那邊已經辦妥了。”
“他應該信了,一個下午都沒有再嚎。”無面低聲說道。
“好,但還是要告訴楊偉,千萬不能放鬆警惕。”
“免得有真的殺手潛入進去刺殺。”
“金萬貫一死,父皇若是非要問責的話,背鍋的人都沒了。”贏戰沉吟一聲。
下午的那場刺殺,他安排的很是逼真。
一方面收攏一下金萬貫的心。
另一方面則是迫使刑部加強戒備,免得金萬貫真被殺了。
那幕後之人若是想讓此事牢牢的跟他扯上關係,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殺了金萬貫,讓此事死無對證!
雖說這種事情他說一句,刑部的人就會加強戒備。
但總歸不如實際行動來的好。
他讓刑部加強戒備,刑部可能不會放在心上,做做樣子就混過去了。
但演一場刺殺,整個刑部都要跟着提心吊膽!
只金萬貫一個人掌握的祕密,就抵得上刑部好幾年的政績!
金萬貫被殺,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派去守水塘。
“屬下明白!”
“另外殿下讓屬下查的事情,也有眉目了!”
“五年前,林淵以林家商會的名義,在昌州城建了一座商行。”
“短短几年就發展成了一條熱鬧的大街。”
“而那整條街的鋪子,都是屬於昌州王贏守方的。”
“不說暗地裏林淵給了贏守方多少銀子,只算鋪子的租金,一年也要有大幾十萬兩了!”無面沉吟一聲。
這是一個很大的疑點,甚至可以說是巨大!
這件事幾乎從頭到尾,都太理想化了!
昌州,位於大乾西南部,昌州境內都是大山,人口稀少。
雖說比涼州富一點,也不是流放犯人的地方。
但也富不到哪去!
林淵除非是腦子有坑,纔會把生意做到那裏去。
還做的那麼大,做出了一條街!
恐怕林家在昌州做一年的生意,賺的錢都不夠交稅的。
這不是暗地裏的交易是甚麼?
林家促進昌州經濟,給昌州王送錢。
這是赤裸裸的資助昌州王啊!
大乾那麼多地方林家不去開鋪子,非得去昌州這個窮地方。
一眼就知道有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