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關那邊,最近有沒有出甚麼高手?”
“來歷不明的那種!”
“而且戰力遠超同階武者!”
“真氣好像源源不斷,永遠用不完一樣!”
贏戰聞言,心中感嘆一聲。
該來的終於來了,只是乾帝真沉不住氣,竟然這麼早就來問了!
北關那邊每攻下一座城,龍運就會增長一分。
最近李靖他們又攻下了三座城,龍運就增加了三次。
可乾帝一點好處沒落到。
早該懷疑了!
“沒有!”贏戰搖了搖頭。
“戰兒,朕不瞞你!”
“朕的修爲,與大乾的龍運相關!”
“最近你的大軍在北蠻每攻下一座城,大乾的龍運都會有所增長。”
“按理說朕的修爲也會增長!”
“可朕的修爲只會出現一瞬間的波動,隨後增長的龍運便會消失無蹤!”
“朕害怕,有人在謀奪龍運!”乾帝一臉擔憂,直接將心裏話說了出來。
這不是該隱瞞的事!
至少現在這種形勢下,他不能對贏戰隱瞞。
龍運被他人奪取,事關大乾江山!
贏戰聞言,同樣露出了滿臉擔憂。
隨後坐到桌旁皺着眉頭。
半晌,贏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父皇,你看。”贏戰端起桌上的酒杯,放到了碗裏。
隨後便拿起酒壺,開始往酒杯中倒酒。
直到杯中酒溢出來,流進了碗裏。
最終,杯中酒是滿的,但直到酒壺空了,碗也沒滿。
乾帝看着盛滿酒的酒杯,遲遲挪不開眼。
他彷彿悟了。
“戰兒,你的意思是說,朕已經到極限了嗎?”
“是啊,朕早該知道的!”
“朕不過一介肉體凡胎,怎麼可能讓龍運之力盡加己身!”
“後來的龍運之力不是被人奪了去。”
“而是朕無能,無法掌控它們!”
“它們,回歸了天道!”乾帝一臉惆悵的望向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