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戰的寢殿內。
“孤假死之後,各方反應都記錄下來了吧。”贏戰盤坐在牀上並未睡下,反倒是抬頭看向了屋頂。
“殿下,我倒是沒有爬屋頂的習慣。”紅拂女從屏風後走了出來,捂嘴竊笑。
“各方反應都有人記着。”
“幸災樂禍的,轉投他人的,一切對殿下不利的人,會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非常合理的死去。”
“可能是病死,可能是摔死,也可能掉到誰家的糞坑裏去。”
“具體怎麼死,還要看無面他們。”
“這方面,他們是專業的!”紅拂女幸災樂禍的笑着。
這次試探,倒是沒有試探太多人。
也就涵蓋了宮裏的一些可用之人,以及文武百官。
只可惜,有許多人都沒把握住一飛沖天的機會。
“這樣也好,處理的乾淨些不會有人發現。”
“那些人,早死早超生吧!”贏戰點了點頭。
這次試探的大多都是可用之人。
可這些人裏如果有人不能爲他所用。
甚至已經投靠到他門下的人還想着背叛他做牆頭草。
那還是殺了乾淨!
“殿下,有人來了。”紅拂女話落,迅速躲到了屏風後面。
贏戰轉頭朝殿外看去,只見一道人影緩緩走進了寢殿。
邊走,邊將自己身上的束縛一點點剝去。
“贏戰,今晚時間很充裕!”蕭若雪來到了牀頭。
贏戰眼睛發直,強行鎮定,吞了吞口水。
“蕭...”
“別說話!”
“我不想後悔!”蕭若雪一揮手,熄滅了一旁的燭火。
一夜無話。
“......”
第二天一早,贏戰穿戴整齊剛走上大雲山行宮的瞭望臺,便遇上了雙目赤紅的蕭遠道。
以及渾身酒氣,已經倒地呼呼大睡的高順。
顯然,他拉着高順在這裏喝了一整夜。
“蕭伯伯。”贏戰正色叫道。
聞言,蕭遠道瞪大了眼睛。
之前贏戰要麼叫他蕭將軍,要麼叫他定國公。
甚至連老蕭都叫過。
可從未叫過他伯伯二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