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李公公在他心中早已成了死人!
其實欺壓楊家罪兵,甚至強搶民女都不算大問題。
但這李公公自從當了西山銀礦的都督,貪墨了不知多少萬兩的銀子!
他早該死了!
“報!太子殿下遣人送來了一封書信!”
“李監軍也送來了奏摺!”
乾帝和李忠均是心頭一震,真是想甚麼來甚麼啊!
“速速呈上來!”
乾帝招手,很快就有小太監將書信和奏摺送了上來。
乾帝先打開了李監軍送來的奏摺,看着看着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奏摺上說,周劉二位監軍在入了西山之後突發惡疾,病亡了!”
“未免惡疾傳染,他下令將二人屍首焚燒殆盡!”
“至於西山李都督之事,他也做了解釋。”
“太子的人在李都督家中搜出了五萬兩貪墨的官銀,去向不知所蹤!”
“朕有些期待太子的信了!”
“你說他是會將這五萬兩留下呢,還是送到宮裏來呢?”
乾帝放下奏摺,拿起信件,臉上竟有一絲猶豫!
他在猶豫要不要看這封信!
他在想,贏戰到底會怎麼做!
“臣不敢妄加猜測!”李忠拱手。
其實他心中已有定論。
太子此次出戰兵馬糧草都不足!
若是他,他一定會留下這五萬兩銀子擴充糧草。
“你不敢說,是覺得太子會貪墨了這五萬兩?”乾帝笑了笑,打開了贏戰的信。
一看之下,乾帝的臉黑了。
握着信紙的手都在輕輕抖動。
大殿內沉寂了下來,乾帝的表情越發精彩。
“陛下,太子說甚麼了?”李忠實在好奇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乾帝眯着眼睛,狠狠揉碎了信紙。
咬牙切齒道:“此子,當真不堪大用!”
“他竟說取之於民用之於民!”
“將那五萬兩銀子換成糧食冬衣,留給了楊家罪兵的親眷!”
聞言,李忠眼睛一亮:“取之於民用之於民,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