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萬不要着了他的道!”拳山河一步三回頭的囑咐着贏戰。
直到僅剩一個腦袋在山河社稷圖外頭,他也不忘說上一句:“情況不對立刻跑,千萬別猶豫!”
“他殺你真的只需要一瞬間!”
說完,拳山河才徹底進入了山河社稷圖中。
其實,怪不得拳山河擔心。
贏戰也知道拳山河在擔心甚麼。
他若是死了,拳山河一家子就都被端了!
拳山河...惜命!
他不是惜自己的命,而是害怕自己的妻女死。
不然,他也不會將拳山河這麼一個惜命的人帶在身邊。
反之,拳山河的妻女在他的山河社稷圖中。
山河社稷圖在他身上。
拳山河就會玩了命的保護他!
就如同剛剛那般,哪怕遇到不可匹敵的敵人出現,也會立馬擋在他身前。
拳山河捨命保護的是他,也是在他身上的山河社稷圖中的妻女!
對於這樣有情,又可以爲他捨命付出之人的囑咐嘮叨。
他自然不會覺得煩。
看了一下白袍身影離去的方向,贏戰又兌換出了一張瞬移卡捏在手心。
便起身朝着北邊飛了過去。
“......”
不多時,贏戰落在了一片山崗上。
那道白袍身影果然就等在此處。
在白袍身影的腳下,還有一座藏在地上的石門!
此刻已經被他移開了。
“你來了。”白袍身影抬頭。
“敢問前輩,尊姓大名!”贏戰落地拱手,一氣呵成。
“老朽...外號東耳道君!”東耳道君取下了身上的白袍。
可詭異的是,他即便褪去了白袍,依舊讓人看不清面容!
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了他的臉上一般。
見此一幕,躲在山河社稷圖裏偷偷查看外界的拳山河連忙開口:“陛下,道君,一般是用來稱呼大羅神仙的!”
“此人必定是大羅神仙無疑。”
“不過...東耳道君這個名字,我從未聽說過。”
“我離開仙界的時間也沒有那麼長,不應該啊。”
“我走的時候,他應該已經有些名聲了吧。”
“又或許是剛剛突破,名聲還不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