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雲天抬手指了指遠處一座巨大而又奢華的府邸,想張口說話,卻又甚麼都說不出來。
“那是,一字並肩王府吧?”贏戰沉吟一聲。
燼雲天木訥的點了點頭,看着一字並肩王府,久久不願離去。
那裏,有他的意氣風發!
有他的血親家人!
也有他最痛苦的回憶!
如今這一字並肩王府,已經被改成了一座私宅。
被人打理的很好很好!
樣子,還保持在幾十年前那個樣子!
可他卻回不去了!
“走吧,待我們攻入無極帝國的皇城,孤幫你將這王府搶回來!”
“到時候,你親自在王府裏殺了帝君,祭奠你的家人!”贏戰拍了拍燼雲天的肩膀。
“唉。”燼雲天長嘆一聲,低頭繼續往前走去。
再往前兩百多步,二人便走到了安遠侯府的大門外。
“你確定,隋邦會跟你走嘛?”
“如今帶走了他的家人,對他來說可能是個壞消息!”贏戰沉吟一聲。
隋邦如果還是忠於燼雲天,死都要跟燼雲天走的話。
帶走隋邦的家人就是幫隋邦免除了後顧之憂。
但若是,隋邦已經不認燼雲天這個老將軍了呢?
那他們此舉就是在拿家人的性命威脅隋邦。
這一樣來隋邦必然會恨上燼雲天。
而且,隋邦也就不可用了!
隋邦時時刻刻都會有叛變的風險!
“我...確定!”
“我相信我沒有看錯人!”
“我不會看錯人的!”燼雲天沉吟一聲,直接上前推開了大門。
二人一路暢通無阻,一路上的護院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來,就被燼雲天打暈。
二人很快就走到了安遠侯府的後院。
安遠侯府不少女眷和孩子都在這。
“你是誰!”一個正和孩子們講故事的老太太見到蒙着黑袍的燼雲天,立馬護着孩子們後退。
後院裏的護院也迅速圍了上來。
見狀,燼雲天抬手打暈了一衆護院。
確定後院裏面再沒有外人之後,才褪去了黑袍。
“老夫人,老夫燼雲天。”
“你可還記得老夫?”燼雲天有些激動的看着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