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音量自然傳不到贏守方的耳朵裏。
但被走過來的贏戰聽了個切切實實。
“你們在背後,就是這麼議論主子的?”贏戰一臉怒色的走到兩人身後。
兩個小太監聞聲對視了一眼,連忙下跪。
只是,在他們膝蓋還沒着地的時候,兩顆人頭先落地了。
“拉出去,餵狗!”贏戰甩了甩天子劍上的血,將劍收鞘。
幾個娘子軍瞬間湧了上來,眨眼間就將地上的鮮血打掃乾淨。
“老六,從今日起,若是還有人敢欺你辱你,孤幫你殺了他!”贏戰走到贏守方身旁,說話時眼神若有若無的看向林淵。
“好!好!這纔像個做皇兄的樣子!”乾帝鼓着掌,大步從宮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父皇來了。”贏戰見到乾帝,臉色陡然變的難看了幾分,看了乾帝一眼便走到了涼亭坐下。
“兒臣拜見父皇!”
“參見陛下!”
贏守方和林淵紛紛行禮。
“兒臣來遲了!”贏鑫也匆匆從偏殿的方向跑了過來。
他本是不想來的。
想多陪陪妻女,想着等贏戰和贏守方聊完了散場了,他再過來露個臉然後出宮睡覺。
但剛剛看到幾個娘子軍亂哄哄的跑了過來,他便知道這裏出事了。
不來也不行了。
“大家都無需多禮,朕只是聽聞老六在東宮設宴,還準備了昌州的稀罕物是吧,特地過來瞧瞧。”乾帝一臉隨和的樣子,走到涼亭中坐到了贏戰身旁。
很快,衆人全都落座。
贏守方還守在爐火前準備着。
衆人包括乾帝都對他這副樣子見怪不怪了。
也沒人願意理會他。
乾帝也對此視而不見。
他之前也勸過說過,但贏守方太過自卑,總是將姿態擺的很低。
長久下來,他也索性不管了。
反正贏守方對他來說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人。
天生殘疾,有這個兒子跟沒這個兒子,沒甚麼區別。
“皇兄...”贏鑫落座,朝身旁的贏戰使了個眼色。
“老六手下人的出言不敬,殺了。”
“沒甚麼大事。”贏戰搖了搖頭,緊接着便低頭喫喝。
對於乾帝的到來他很是意外。
乾帝一來,有些話他就很難說出口了,只能再想措辭。
“好了好了!烤好了!”贏守方興奮的喊了一聲。
緊接着便將烤好的東西裝進了盤子裏,將盤子放到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