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很明顯就是想直接把他越過,只邀請太子一人。
但恰巧碰到他了,發現他也在,爲了面子上過得去才叫上了他。
“孤被父皇罰了禁足,不能離開東宮半步。”贏戰也搖了搖頭。
贏守方一看贏戰二人紛紛拒絕了自己的邀請,難受的差點哭出來。
“皇兄,既然皇兄無法出宮,那臣弟就先行告辭了。”
“等臣弟淘弄到好東西,再來請二位赴宴。”贏守方嘆了口氣,控制着輪椅轉向了後方。
“嘖!”贏鑫着實是被噁心到了。
這話聽起來好像沒問題。
但只要往深了想想,就能明白贏守方的意思是在說他們看不上普通喫食。
說白了,贏守方就是在裝可憐!
“慢着!孤不能出宮,沒說你們不能入宮啊!”
“不如就在東宮設宴,咱們兄弟三人好好喝頓酒。”贏戰開口叫住了贏守方。
這才說了幾句話,贏守方的來意他還不知道呢,怎麼能讓他走!
況且,他也想借機試探一下贏守方是甚麼人。
是真的只會裝可憐博同情的瘸子呢。
還是如同贏鑫當初那般,臉上帶着一層虛僞的面具呢!
“真的嘛!”贏守方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好消息。
立馬將輪椅又轉了過來。
佈滿蒼白的臉上都因爲瞬間的激動而顯得有些紅潤。
“去準備吧。”
“東宮內有爐竈。”
“贏鑫,你也去看看妻兒,留到晚上吃了飯再走。”贏戰安排了一下,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寢殿。
關上寢殿大門,贏戰面色沉了下來。
“去查查他,和林淵有沒有聯繫!”贏戰朝着暗處沉吟一聲。
正如贏鑫所說,他和贏守方有很多共同點。
但最重要的,就是他們兩個身後都沒有母族勢力!
他可沒忘了當初林相找他回京是爲了甚麼。
不就是爲了控制他爭奪太子之位,然後藉着掌控他來掌控整個大乾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