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柄陷陣營的戰刀若是無誤的話,這罪就推脫不開了!
說誰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陷害他呢?
這種程度的陷害對他造成不了甚麼影響。
只能讓他暫時沒法離京!
而現在暫時不想讓他離開京城的,好像只有乾帝一個!
會是這老東西嘛?
“父皇是甚麼態度?”贏戰問道。
“看不出喜怒,但能讓我來擒你,事態的嚴重性就不用多說了吧。”
“這次死的是個官!”
“工部郎中說大不大,但也絕不小了!”
“證據確鑿,羣臣人人自危,生怕莫名其妙得罪了你被你滅門。”
“所以羣臣都不肯讓步,林淵也不便開口。”
“此事,他也很難壓下去。”蕭遠道搖了搖頭。
如果此次不能脫罪的話,贏戰肯定要付出代價。
不然此事無法善了。
換做別人,大不了交出幾個手下人,說他們是自己爲主報仇就好了。
可贏戰不一樣,同是爲將者,他了解贏戰對麾下將士的感情。
讓贏戰交出手下人,是不可能的!
所以,贏戰很可能要跟陷陣營一起扛!
“走吧,回去看看。”贏戰叫上高順,打馬朝宮內走去。
“別費事了!”蕭遠道一手一個抓住,腳尖輕點,三人騰空而起。
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衆人視線之內。
三人離去之後,蕭若雪扔下一切,騎馬衝向皇宮。
她要去報信。
此事證據確鑿贏戰很可能沒有好辦法。
如果最後贏戰無法辯駁只能認罪,那就只有皇后娘娘能出面求情了!
“......”
乾坤殿內,乾帝焦頭爛額的坐在龍椅上。
一臉陰沉的看着殿內大鬧的羣臣。
其實大部分臣子都待在原地。
唯獨幾個死諫的御史在高呼將太子治罪。
幾個御史相互拉着,要撞到柱子上血灑當場。
場面亂作一團,嗡嗡嗡的吵的乾帝腦仁疼。
而羣臣之首丞相林淵則是像沒看到這一切一樣,站在一旁冷眼旁觀。
“林相!”乾帝低喝一聲,朝林淵使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