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召見了安康侯。”
“老奴推測,按照陛下的性子...”
“八成是要您和蕭若雪生米煮成熟飯!”王公公膽戰心驚的將在乾坤殿聽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“我擦!定國公真的掀桌了?”
“還把父皇的衣服撕了?”
“看來這傳聞還真不假,不愧是大乾唯一一位敢拍着桌子跟皇帝吵架的臣子!”
“也不知道蕭遠道若是真的動怒,敢不敢跟父皇真刀真槍的幹上一場。”
“話說回來他的實力,應該還不是父皇的對手。”贏戰聽王公公說到蕭遠道掀桌,瞬間一點睏意都沒了。
即便身在東宮,他亦能想象到乾帝會有多狼狽。
吵起來敢對着乾帝掀桌,這是真狠!
不過以蕭遠道在大乾的威望,以及他和乾帝的關係。
他還真不怕九族消消樂。
“殿下您別樂了,快想個辦法啊。”
“陛下決定了要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“安康侯爺又是神醫,想調配點讓人意亂情迷的藥來簡直是動動手指的事。”
“您若是真的和蕭若雪發生了點甚麼,或許不等賜婚,定國公就殺過來了。”王公公一臉焦急的說道。
“無妨,你去把蕭若雪帶過去吧。”贏戰擺了擺手。
先不說安康侯是他的人,不可能真的給他下藥。
就算藥真的下了,他真的和蕭若雪發生了點甚麼。
蕭遠道也只會扛着嫁妝闖進東宮,催着他和蕭若雪早點完婚。
“殿下,定國公真的惹不得!”
“您定要小心爲上!”王公公一臉苦色的告誡一番,這才快步跑出了贏戰的寢殿。
王公公走後,贏戰的臉才沉了下來。
林淵求親之事在他意料之中。
不過也多虧了林淵今日去求親,不然此刻王公公帶來的就不是乾帝要下藥的消息。
而是乾帝賜婚的聖旨了!
聖旨一到,他即便是爲了皇室的面子也要硬着頭皮接下這門親事!
“你說,父皇爲何要在這個關頭將孤和蕭家綁在一起呢?”
“還有林淵所說的誠意,那誠意是不是他這些日子在京城中自污的名聲?”
“這算哪門子誠意!”贏戰緩緩開口。
紅拂女現身,苦笑着搖頭:“我看不懂那麼多彎彎繞。”
“不過您迎娶蕭若雪是件好事。”
“雖然您明面上和蕭遠道關係不好。”
“但以蕭遠道在大乾軍隊中的威望,接下來朝堂上所有武將都會站在您的身後!”
“畢竟,您成了蕭家的女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