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有意將此事壓下去,再加上徐勝川沒有開口,此事便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連摺子都被父皇燒了。”
“徐勝川很聰明,此事雙方都沒守規矩。”
“他即便捅了上去,父皇最大的可能也是雙方各打五十大板。”
“孤不會有事,他卻多了一個敵人,不值當。”贏戰將摺子和信都放到了燭火上。
隨着一道火光升起,贏戰也進入了睡眠。
第二天,大軍...現在已經不是大軍了。
只剩一千無極軍,八百陷陣營。
以及兩千多名青州衛。
加起來還沒有四千人。
三支大軍都早早的收拾好了一切,騎在馬上準備回京覆命。
贏戰和贏忠也騎在了馬上,但遲遲未動身。
他們,都在等着一個人。
馬傢俬軍寨子裏,贏武最後看了一眼挖出傳國玉璽的地窖。
看了一眼自己倒下的地方。
抬起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。
轉過身騎上戰馬衝了出去,來到了贏戰身邊。
“想明白了嗎?”贏戰問道。
“臣弟想明白了!”
“與其窩窩囊囊的死,不如死在北征的戰場上!”
“窩囊死了,只要臣弟的名字還在,後人就會記着臣弟是個窩囊的皇子!”
“還是個將傳國玉璽打碎的皇子!”
“倒不如死在保家衛國的戰場上死的壯烈些,至少與打碎傳國玉璽的罵名功過相抵。”
“也不至於被後人提起來就吐唾沫。”
“更不會被人刨墳掘墓鞭屍。”贏武笑着看着贏戰,臉上多了幾分沉穩,少了幾分不甘。
青州衛的損失,打碎傳國玉璽的罪名,他會用一輩子去償還!
壓力,自然就沒了!
“很好!啓程,回京!”
“......”
轉眼間,又是七八天過去。
天氣逐漸變暖,京城中的人也多了起來。
在一片熱鬧的大街上,正上演着一出強買強賣的戲碼。
幾個壯漢從一間酒樓裏抱出了小半扇被處理好的肉,將肉裝上馬車,丟下幾枚銅錢便揚長而去。
酒樓裏的掌櫃,夥計,包括大街上的百姓沒一個敢言聲的。
因爲那馬車上刻着林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