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可以用一將功成萬骨枯來寬慰自己。
反正傳國玉璽拿到了,他有了造反的資本。
青州衛的人也不算白死。
至少成了他登基之路上的墊腳石,他登基之後可以大肆封賞青州衛。
可以用盡一切方式彌補他們。
可...傳國玉璽沒落到他手中。
非但沒落到他手中,還壞了!
白袍司不會認一個壞了的傳國玉璽。
也就意味着白袍司徹徹底底掌握在了乾帝手中。
那他做這一切,豈不是全都白費了!
甚至還白白搭上了青州衛的性命。
他本可以帶領青州衛固守出口,拖到馬傢俬軍被殲滅。
可他爲了傳國玉璽,還是鋌而走險選擇了一個他認爲正確的決定。
而這個正確的決定,害的青州衛死了幾千人!
結果,也只是給無極軍帶去了麻煩。
一點好處都沒撈到!
“功,可以成!”贏戰緩步上前,他是真怕贏武一時衝動,直接嘎了自己。
又一個皇子死在他面前,營帳內還沒有其他人證。
他可洗不清懷疑!
“怎麼成?傳國玉璽已經毀了,你告訴我怎麼成!”贏武情緒激動,抵在脖子上的戰刀陷入皮肉,帶出絲絲血跡。
贏戰緩緩伸出手,抓住了贏武握着戰刀的手。
然後猛地一拽,右手順勢一個大耳刮子打了過去。
“你特麼愛怎麼成怎麼成,別死老子跟前!”
贏武被打了一個趔趄,剛想發作,卻沒由來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臣弟其實是個連死都不敢的懦夫。”
“臣弟心裏若是真的想死,皇兄一個普通人怎麼奪的了刀。”
“罷了,臣弟再死,一定會找個懸崖跳下去,讓自己後悔都來不及。”贏武一臉慘笑的來到了桌前。
拿起酒罈子就往嘴裏灌。
贏戰見狀趕忙將被他捏出了手印的戰刀藏到了身後。
剛剛他用了全力,贏武再怎麼想死,也不可能抓得住刀。
不過贏武能有現在這個想法,是好的!
“老四,既然你心裏不想死,又想立功。”
“那未來的北征戰場上未嘗不是你帶領青州衛建功之地!”
“北征是滅國之戰,此戰結束,大乾會多出無數靠着赫赫戰功封公封侯之人。”
“你的青州衛中爲甚麼不能出幾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