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贏戰回了帳內便從隨身行李中取出了一罈好酒。
紅拂女也突然現身,二人相視一笑對飲了起來。
另一邊青州衛的大帳中,贏武也在喝酒。
只不過是一個人在喝悶酒。
甚至,是壯行酒也不一定!
因爲贏武正一邊喝酒,一邊磨刀。
將刀刃磨的越來越鋒利。
最後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。
似乎是覺得不夠鋒利,贏武往刀身上噴了一口酒,繼續磨!
“將刀磨的這麼利,是想給自己一個痛快?”贏武突然出現在了軍帳內。
贏武抬起眼皮看了贏戰一眼,繼續低下頭磨刀:“只是刀鈍了。”
贏戰眯了眯眼睛,他又不是沒上過戰場,這點小伎倆能騙過他?
上了戰場,刀就是要鈍!
太過鋒利也就意味着刀刃太薄。
砍兩個人就捲刃了。
在四面皆敵的情況下手中唯一的利器壞了,就是個死。
砰~贏戰將酒罈子放到了桌上。
“一起喝點?”
“軍中不得飲酒!”贏武有氣無力的說了句話,繼續悶頭磨刀。
看着贏武這半死不活的樣子,贏戰氣的想一腳將他踹死。
若不是紅拂女說青州衛的實力不錯,交到李靖手上或許有大用。
他今天真是不稀罕過來!
“別磨了!”
“你還真想死啊!”贏戰一腳將贏武手中的戰刀踹飛,抓着他的頭髮將他拖到了桌前。
“臣弟不敢死,也不敢活。”
“活着能幹嘛,死了又能如何呢?”
“活着被人戳脊梁骨,死了被人刨墳掘墓嘛?”贏武一臉頹喪的趴到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