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犬子若是惹到了殿下,小人定將他抽筋剝皮!”徐彪壯着膽子說道。
“你剛說,你這個兒子是錦縣的守備是吧。”
“這麼年輕的守備,倒是厲害。”贏戰突然開口問道。
“不是守備不是守備,只是守備軍!”
“只是犬子能力出衆,同僚們都信服他。”徐彪連忙擺手。
守備軍是個人就能幹。
但守備可是有切切實實的官職在身的!
徐家在錦縣的勢力再大,徐風也當不上守備之職。
“那倒是也一樣。”
“去認認人吧。”贏戰朝那青州衛士兵使了個眼色。
青州衛士兵立馬就擠了進去,帶着殺意來到了徐風面前。
“殿下!就是他下的令!”
徐風見狀頓時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雖然剛剛陷陣營一股腦衝上來,守備軍嚇的一陣求饒。
求饒聲吵的他沒聽到父親與贏戰的交談。
但現如今他見到這個青州衛士兵,也甚麼事情都明白了!
他,惹到真正的青州衛了!
“逆子!你到底幹甚麼了!”徐彪見狀立馬跑到了徐風跟前,抬手就一巴掌抽了上去。
雖然他對這個兒子很是溺愛。
但這時候也顧不上心疼了。
不讓太子殿下消了氣,不止這個逆子,連他都得受牽連!
“爹,孩兒只是見他們都騎着北蠻戰馬,而且行跡詭異。”
“冒充青州衛將士!”
“所以想將他們扣押下來,交給太子殿下發落。”
“孩兒真的沒做甚麼啊!”徐風一臉委屈的看着徐彪。
徐彪聞言立馬鬆了一口氣,若只是如此,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!
青州衛士兵形跡可疑,將他們扣壓下來交給太子殿下發落合理合規。
更何況徐風本就是負責這些事情的守備軍!
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說不得一句不是!
“太子殿下,今天這事就是一場誤會!”
“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!”徐彪堆起笑臉跑到了贏戰面前。
“孤的人呢?”
“今日你若是能將孤的人原原本本的交出來,孤就不找你麻煩!”贏戰冷着臉看着徐彪。
“還不快把人帶出來!”徐彪轉頭朝徐風怒吼一聲。
徐風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恨不得直接當場去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