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這石壁上的黏土是擺設!”
“您認爲兒臣的眼睛能透過黏土看清石壁上的字?”
“那兒臣大可不必做太子,去賭坊泡上個幾天就能成大乾首富。”
說罷,贏戰臉不紅心不跳的盯着乾帝看。
“朕並未告知他們山洞的位置,只讓他們守住祖墳方圓一里!”
“他們不會傻到自己跳下懸崖!”
“十幾年來,他們難免疏忽一次。”
“那黏土也是山上隨處可見的東西。”
“只要重新糊上,三五日便會陰乾,分不出新舊。”
聞言,贏戰轉頭看向那一看就是陳年老土的黏土,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乾帝。
這是死活要把黑鍋推到他身上了!
“父皇,您非要說兒臣偷學了祕籍,那你...”贏戰開口,卻又戛然而止。
因爲他發現自己說錯話了!
他本想問乾帝何時發現龍運被竊走。
而那時他身處何地。
用時間來做不在場證明。
可他發現他一旦說了,這罪名就算坐實了!
畢竟如果不是他竊取了乾帝的龍運,他爲何會知道這玩意會少!
更何況乾帝根本沒說他竊取龍運。
只是問他有沒有偷學祕籍!
贏戰深深的看了乾帝一眼,乾帝並不傻。
而是經過他這麼一軟一硬,先畫大餅後施壓的辦法一弄。
再加上錯漏百出的懷疑。
是個人都會急於自證清白。
這種時候,很容易就會口不擇言!
剛剛那話他若是全說出來了。
此時就算不是身首異處,也該被乾帝打殘廢了!
“朕怎麼了?”乾帝盯着贏戰的雙眼。
“那你拿出證據來啊!”
“空口無憑,便懷疑到兒臣的頭上了?”
“兒臣若是真有武道修爲在身,真有隱藏的力量。”
“兒臣當初就不會被那羣小太監推進冰河,差點凍死!”贏戰直起身子,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這一問,直接給乾帝問啞了。
他若是有絲毫的證據,還何必一直試探贏戰。
早動手把贏戰拿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