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太子殿下在三殿下手中劫...要了一批財寶,然後就放三殿下離去了。”
聞言,乾帝眯起了眼睛。
難道贏戰現在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嘛!
記得他前陣子纔在林淵手裏坑了一筆銀子來着!
不過養着那幾萬楊家軍,還養着他們的家眷。
那筆銀子也該捉襟見肘了!
“呵呵。”乾帝冷笑一聲。
贏戰接手西山銀礦那麼多天,每日上報的銀子數與之前持平,根本沒有貪墨官銀!
現如今竟然窮到要去劫老三的銀錢了。
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!
“去給兵部打個招呼,太子宮衛的餉銀繼續壓着!”
“朕就不信他看着那白花花的銀子能不動心!”
“就算他能忍住,他麾下的大軍也忍不住!”乾帝面色陰沉,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御案上。
他也只是想要一柄懸在太子頭上的利劍罷了!
贏戰若是能配合,能貪墨官銀來養兵,那此事就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!
贏戰貪了錢發了軍餉,楊家軍會對贏戰更加忠心。
而他則能掌握一個隨時能廢了贏戰,廢了楊家軍的把柄!
不過贏戰既然死活不上套。
那就別怪他了!
“陛下,那可是兩萬人的軍餉。”
“若是他們鬧起來...”李忠皺緊了眉頭。
楊家軍若是真被逼着造了反,到時候守在皇宮前捱打的不還是他的禁軍!
“朕只是要太子服個軟而已。”
“太子自有分寸。”乾帝冷哼一聲,揮手將李忠趕了出去。
李忠站在殿外長嘆一聲,之前的陛下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可自從坐上了皇位之後,怎麼越發讓人覺得有些...
接下來幾日,風平浪靜。
贏戰一直待在西山,除了要輔助鍊鋼煉銀之外,他不回京城的原因還有一個。
他與北蠻大公主的婚期,將近!
時至今日,他也有些想不明白北蠻大公主在想些甚麼。
索性便不想了,躲在西山爲以後做準備!
“師父師父!”老神醫如孩童般抱着一個大包裹跑進了贏戰的草屋。
“何事?”
“徒兒前些日子說的那神器,眼下已經趕製出來了!”
“請師父上眼一看!”老神醫將包裹放到贏戰面前,隨後便露出了一臉求誇獎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