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看着贏洹痛哭流涕的臉,越看越生氣!
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。
“逆子!朕今日若信了你的鬼話,便枉殺了自己的兒子!”
“枉殺了苦苦等朕十八年的髮妻!”
“你該當何罪!”乾帝臉色漲紅,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今日若不是安康侯良心發現,他一定會被贏洹所誤,親手殺了柳鶯和贏戰。
親手殺了自己的髮妻,和親生兒子!
贏洹此子,甚毒!
“父皇,兒臣知錯了,請父皇恕罪!”贏洹渾身抖如篩糠,但還是繼續磕頭不敢停下。
“你不該向朕請罪。”
“你該向太子,向皇后請罪!”
“立刻去東宮外跪着,皇后一日不原諒你,你便跪一日!”
“十日不原諒你,你便跪十日!”
“何時跪死了,會有人替你收屍!”乾帝拂袖轉身坐到了龍椅上。
一雙眼睛卻是時刻注意着贏戰臉上的表情。
此次不光寒了皇后的心,同時也傷了太子的心吶!
太子爲國征戰領兵平叛。
這纔剛回來沒幾天,便被懷疑了身份。
換做是他,他也會對這個父皇寒了心!
“父皇!”贏戰朝着乾帝看去。
“戰兒你說。”乾帝盡力露出了一副和藹的笑容。
“您何時廢太子啊?”贏戰冷哼一聲,丟下一句話便帶着兩名太監大步離去。
乾帝楞在原地,他知道自己和贏戰爲數不多的父子之情,沒了!
“逆子!還不快去東宮!”乾帝怒吼一聲。
一直在磕頭的贏洹被嚇了一激靈,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大殿。
殿外,風雪刮的人睜不開眼睛。
贏洹流着淚,捂着頭上的傷口,頂着風雪艱難前行。
他怨!
但他不悔。
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也會這樣做。
因爲只有這樣他纔有把握幹掉贏戰!
只可惜,老神醫反水了!
他至今都想不明白老神醫爲何會臨陣倒戈!
“狗東西,本宮遲早殺了你!”贏洹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“老三你想殺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