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!玄三將軍帶着糧隊日夜兼程,距青縣不足二十里!”
“末將途中還發現了陛下信使,距青縣不足十里!”一玄甲軍飛奔到了城牆之下。
“好!開城門,迎玄三,迎信使!”贏戰大喜。
他的軍糧可算是來了!
要是讓大軍和百姓每天喫盒飯,他那點兌換點可遭不住!
很快,信使一騎絕塵飛奔到了城下。
看着城外遍地的燒焦的叛軍屍體,信使怕了。
打馬就往回撤。
“信使何懼!青縣已被孤的大軍攻下!”
“速速入城來!”贏戰站在城牆上喊道。
信使定眼一看,城牆上站着的確實是太子,這才掉頭緩緩入城。
當他看到滿城血色,無數百姓坐在染血的地上喫飯時,這種巨大的震撼直接讓他從馬上摔了下來。
“老天爺啊,太子殿下莫非真的會飛!”信使坐在地上,整個人都傻了。
這一路上他片刻都沒敢停下,一路從西山追到了這裏!
中途數次他都以爲自己超過了太子殿下,還調頭回去找了找!
畢竟他騎的可是戰馬啊,而且每逢五十里到了驛站立馬就換馬!
他自認這種速度無人能及!
可太子帶着兩萬步軍,怎麼就先一步到了青縣,先一步攻下了青縣呢!
刨去攻下青縣的時間,太子殿下趕來此處的時間不會超過一日!
一日,千里?
“哎呦,是王公公啊!”贏戰走下城牆,沒成想竟然遇到了熟人!
來人是乾帝身邊跟着的太監,似乎還是個甚麼太監頭領。
能讓此人來送信,乾帝的信裏一定寫了非常重要的事!
“太子殿下,果真是太子殿下!”
“殿下,您會飛不成?”
“老奴從出城就一路快馬加鞭,可算趕上您了!”王公公一臉震驚的說道。
“想來是路不同吧,孤帶着大軍翻山越嶺抄了近路,這也纔剛剛到了青縣。”贏戰笑了笑,一句話打消了懷疑。
王公公也沒敢多問,從胸口掏出乾帝的密信遞上。
贏戰接過信,放在眼前一看,頓時愣住了!
“父皇派你不遠千里送信,就是爲了一首詩?”贏戰瞪大了眼睛,荒謬!太荒謬了!
王公公嘿嘿一笑,不敢多說。
因爲他剛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也是贏戰這個表情。
“哼!”贏戰提筆寫了幾句話,便將信紙吹乾放回了王公公手中。
“老奴去也!”王公公顫顫巍巍的爬上了馬背。
“慢着,京中是何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