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二皇子回到宮裏立馬叫來了臨安公。
二人坐在一起,鄭重的打開了折在一起的信紙。
“本是同根生。”
“相煎何太急?”
二皇子與臨安公大眼瞪小眼。
“我呸!這甚麼破詩!”二皇子啐了一口。
想用一首詩換一條命,贏戰想太多了吧!
一個獵戶出身的傢伙,誰跟他是兄弟!
“好一個贏戰!”
“殿下,此局,你輸了!”臨安公深吸一口氣。
“太子是想借此詩表達他重兄弟感情!”
“認爲兄弟之前不該自相殘殺。”
“所以從你今日請戰起,你在陛下那邊就輸了!”
“但!他也輸了!”
臨安公滿臉高深莫測。
二皇子則是一臉迷茫的問道:“爲何?”
“因爲,不管贏戰怎麼做,他都當不了皇帝!”
“所以不管他如何費盡心思,他的太子之位註定坐不穩的!”
“......”
林相府。
“相爺,太子給您的回信之中說了很多話。”
“但就是絕口不提既往不咎!”
“咱們是否還繼續支持太子?”管家問道。
躺在牀上的林淵緩緩點頭。
“可若是太子未來真的繼位,難保不會追究您刺殺皇后啊。”管家一臉不解。
“不!他不可能繼位!”
“本相問你,這後宮諸位皇子的母族都是甚麼人?”林淵緩緩坐了起來。
管家一臉不解:“自然是豪門世家,或國公之後!”
林淵點頭:“正是如此,滿朝皇子身後都有名門世家鼎力相助!”
“二皇子的母族更是隨陛下開國,有着從龍之功!”
“唯獨太子,山野出身沒有任何背景可言。”
“這種人上位,治不了天下,也守不住天下!”
“很容易就會被世家聯合起來架空皇權!”
“所以他不可能繼位,陛下也不會讓他繼位!”
“他生來,就是皇子們的磨刀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