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府內,二皇子和太子少師臨安公相對而坐。
兩人面前都擺着豐盛的美酒佳餚。
但這些酒菜直到放涼了,二人都一筷子都沒動。
“舅舅,此事該如何決斷?”
“難道就讓本宮眼睜睜看着那個廢物贏下平叛之戰?”
“平叛之戰若勝,咱們就再沒機會給他使絆子了!”
“贏戰的位置只會越來越穩!”二皇子滿臉猙獰。
他自幼便以儲君自居,勤學苦練文武兼修,一日不敢放鬆!
在朝中也謙遜有禮積累了聲望,只等年滿十六被父皇推上儲位。
可偏偏是這個時候,贏戰回來以嫡長子的身份不費吹灰之力成了太子。
直接讓他十幾年的努力白費!
所以平叛之戰,他決不允許贏戰活着回來!
“二殿下,臣給你講一個故事吧。”
“臣年幼時,兄長也就是你的大舅舅上山打獵,臣怕你大舅舅一去不回便跟了上去。”
“後來他果然被獵物所傷,是臣出手殺了獵物。”
“帶回了受傷的他,和一家人過冬的肉食。”
“後來,臣在家中最爲受寵。”話畢,臨安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二皇子大喜,他悟了!
舅舅不愧是舅舅!
“來人啊,端酒肉來!”
“本宮要與舅父痛飲!”
“......”
清晨,贏戰在軍帳中醒來,只聽外面熙熙攘攘似乎有很多人。
贏戰眼睛一亮,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果然!
營帳之外除三千玄甲軍之外,還站着一眼望不到邊的人羣!
兩萬楊家罪兵已經站好了隊列。
再後方的人羣,贏戰已經看不清了。
估摸着有三四萬人,全都是楊家軍的家眷。
“想好了?”贏戰開口問道。
楊大上前一步,直接跪在了贏戰面前。
其身後的兩萬罪兵和三四萬家眷也都跪在了地上。
黑壓壓的一片,一眼望不到頭。
“殿下,楊家軍願爲您肝腦塗地!”
“只要給我們一口飽飯喫,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