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建築工的家,看到洗衣盆裏泡着的太歲,好像比過去大了。但邊緣不太完整。
聽建築工說,附近左右的鄰居,家裏有得病的,就來買一塊,反正都說好使,要不然不能賣那麼多。
建築工本來不打算把藥引子全部賣掉,但左岸跟建築工聊了很久,建築工被左岸感動,才決定便宜賣給左岸。
之前,在報社門口,靜安只見了老薑一面,沒覺得他有甚麼奇特的。
可當老薑跟建築工講價的時候,靜安才發現這個老薑太能說。
不知道他怎麼說的,最後以兩萬五的價格買了下來。
建築工把大洗衣盆都送給了老薑。
衆人連夜開車往回趕。
回到安城,老薑要請靜安和顧澤的朋友喫飯,顧澤和朋友都拒絕了。
老薑開車回省城,顧澤請靜安和朋友喫的飯。
飯後,顧澤先送朋友回家,後送靜安。
這天是星期天,冬兒去了奶奶家,兩人在車裏聊了很久。
說到左岸的前夫老薑,顧澤只是淡淡地說:“他挺會說的。”
靜安想到哪說到哪兒,在顧澤面前,她更不用隱藏甚麼。就把老薑有點猥瑣的事情說了。
顧澤笑了:“我也覺得他有點猥瑣,沒好意思說,左岸咋找了這麼個對象。”
第二天早晨,左岸來電話,說謝謝靜安和顧澤。
靜安說:“不用客氣,我也只能幫你這點小忙,你要是喝了藥引子病好了,我也替你高興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靜安問道:“你前夫把藥引子給你送去了?你見到這東西了吧?”
左岸說:“還沒有呢,他回來之後,直接回他自己住的地方,我們兩人的住處不在一起,昨晚他回來半夜了,說一會兒開車給我送來。”
靜安也沒當回事,這是人家“兩口子”的事,就沒有多問。
轉過天,顧澤也返回省城,靜安的日子又安靜下來。
她每天給冬兒做飯,瞄着冬兒學習,剩下的時間,她全部用來寫雜誌。
寶藍美容院生意不錯。因爲多加了幾個項目,安城女人那顆愛美的心就蠢蠢欲動。
尤其週六週日,寶藍忙了起來,預定這天紋眉紋眼線的人多。
健身房那邊,也一切都好。
安裝攝像頭的時候,是白天去安裝的。
寶藍故意這麼做的,就是當着小秋的面,安裝了攝像頭。
並且,還是順子帶着幾個同事來給安裝的,都穿着板正的制服,給人一種威懾力。
最近,周瑞一直帶着老媽在外面旅行,健身房沒有周瑞,健身的人少了一些。
寶藍大略算了一下,沒有來健身的,都是那些大客戶。
寶藍又請來兩位教練是對的,不能把所有大客戶都系在周瑞的身上。
真有一天周瑞跟寶藍翻臉,他要是一走,健身房就塌了。
因爲周瑞不在,小秋來健身房的頻率也減少了,從一週三次,到一週一次,後來挺長時間也沒看到她。
寶藍的心放鬆了一些。
過了些日子,周瑞回來,健身房的熱度又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