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安給左岸打電話,把找到建築工,也太歲要價五萬。
左岸千恩萬謝,把建築工的電話要了過去,她說自己跟建築工講價。
到了晚上,左岸打來電話,說已經講好價格,三萬元賣給她。
左岸說:“明天我前夫帶錢回安城,辛苦你一趟,領着他去那個村子,我前夫不知道那個村子怎麼走。”
靜安驚詫地問:“你前夫?你們和好了?”
左岸不是被前夫欺騙過嗎?她怎麼還和這個爛人糾纏在一起?
左岸輕聲地說:“靜安,這種時候我誰都得相信,他能幫我去買,就不錯了。對了,他還幫我拿了一半錢,我的身體現在這樣,我自己去不了……”
靜安只好說:“那個村子的具體地點,暫時我還不太清楚,我找人打聽打聽,你等我消息……對了,那個建築工不能到白城來接你前夫嗎?”
左岸說:“人家手裏有活兒,脫離不開。”
掛斷電話前,左岸忽然說了一句話:“靜安,顧總這個人是個好人,你們好好處吧,他會對你好的。”
掛斷電話,靜安才慢慢地緩過來。
左岸甚麼意思?
左岸只是單純地說,顧澤是個好人?
她爲甚麼要這個時候說,說這種話是甚麼目的?
算了,靜安沒有時間想這些問題,要不是左岸命在旦夕,靜安也願意佔用時間幫她。
靜安已經不是記者,她再也不想拯救安城的百姓,她想的是怎麼寫稿快點賺錢,兩年之內爲自己解決樓房的問題。
其他的,她哪有時間考慮?
靜安早就忘記那個村子怎麼走。當時她是跟老譚一起去的。
她給省報的記者老譚打電話。她的手機號碼換了,通訊錄裏沒有老譚的號碼。
找到過去的電話本,裏面也沒有老譚的電話號。
因爲手機裏記了老譚的電話,電話本就沒有記。
她給報社的唐穎打電話,唐穎把老譚的號碼告訴靜安。
電話打過去,老譚說他在鄉下采訪。
老譚說:“暫時我回不去,我要採訪的這件事涉及的面有點廣,省報讓我在這裏蹲點, 務必在第一時間發文,現在省裏好幾家報紙,都追着趕着搶新聞——”
老譚去不了。
但他把詳細的地址告訴靜安。靜安用筆記上。
老譚在電話那頭問:“老陳,太歲好使嗎?別喫壞了人,你也有責任。”
靜安一愣,她沒想這麼多:“那你說咋辦?朋友找我幫忙,我不幫?當時我也不知道她找我啥事,要是知道的話,我就跟你一樣,說在外地鄉下采訪呢——”
老譚哈哈地笑起來:“我不是躲着你,我還真有事兒想跟你聊聊,但現在特別忙,這是個大案子,涉及面廣,牽扯很多大院裏的人,我們採訪也要謹慎,最近一週,我哪兒也去不了。”
老譚說完,沉吟了一下,又叮囑靜安:“老陳,你做事太直接,他們家不是要來人去農村嗎?你就是把他介紹給那個建築工,其他的你啥也別摻和。”
靜安說:“行,我記住了,謝謝你老譚。”
靜安確實要感謝老譚,這傢伙社會老油條了。
老譚說:“對了,靜安,哪天有時間我請你喫飯。”
靜安一愣:“你請我喫飯?肯定有事兒,說吧,我沒時間喫飯,你現在就說吧。”
老譚想跟靜安取取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