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安把冬兒送到幼兒園,就坐上小紅車,回了安城。
出發前,靜安給大姑姐家打電話:“大姐,我回來了,上午九點,我和我媽去小鋪,你讓九光也到小鋪,我們有些事情要談。”
到了裁縫店,母親少不得責備靜安,責怪她不該抱着冬兒到外地。
靜安說:“回你這裏,九光天天來騷擾我們,你和我爸的日子怎麼過呀?”
母親說:“他敢來嘚瑟,還沒人了呢!”
靜安說:“媽,你不知道他有多無賴,多犢子!”
母親說:“那你當初還非要嫁他,我那麼攔着都沒攔住,腳上的泡都是你自己踩出來的,到現在知道嫁錯人了吧?”
靜安不願意回孃家,這也是一個原因。母親嘮叨,經常提起過去的事情。
當初,母親能看透九光,看透九光一家,但是,靜安看不透,因爲她沒有經歷過的事情,她是不會相信的。
何況那時候她愛着九光,誰的話她都不會信。
聽自己的,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,有甚麼錯?
是的,嫁給九光,現在證明是錯的,那就改正它,離婚!
人這一生,有多少人是聽長輩的話,走完全程的呢?
靜安不想聽從父母的建議,她有自己的主張,她摸索着,希望能走到一條光明的路上來。
錯了,就改正。不斷地改正自己的道路,讓自己的道路充滿光明。
如果,聽父母的話,可能路上會少一些磨難和曲折,但是,完全按照父母的意願去生活,靜安會覺得這樣的人生毫無意義。
父親一早到裁縫店喫飯,母親已經告訴父親,上午九點到靜安公婆小鋪的事情。
父親先去工廠上班,把倉庫鑰匙交給上面的領導。
上午九點,靜安在父母的陪伴下,來到公婆的小鋪。
小鋪裏,公公婆婆都在,大姑姐也在,還有小姑子周杰。唯獨沒有九光。
婆婆說:“九光去工地了,安排完事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周杰看到靜安進了小鋪,一雙眼睛犀利地往靜安身後看:“冬兒呢?我侄女呢?”
靜安說:“她挺好,跟我在一起。”
周杰說:“你們離不離婚是你們的事情,但冬兒不能跟你,冬兒是我們老周家的骨血,能跟着你到外面,給別的不三不四的男人叫爸嗎?”
靜安說:“冬兒是我的女兒,難道她跟着九光,給九光外面的小老婆叫媽,你覺得這樣就好啊?”
大姑姐說:“別說這些了,靜安,我就問你,爲甚麼非得離婚呢?有啥話大家不能坐下來說一說嗎?
“有啥疙瘩解不開的?兩口子離婚,孩子遭罪,你們想過嗎?”
靜安有些後悔,來到公婆的小鋪,面對婆家人的聲討。
後悔也晚了。既來之,則安之。況且,這一幕,將來的某一天也會發生,只不過現在提前發生罷了。
靜安說:“我要離婚原因有三個,第一,九光外面有女人,都有孩子了。第二,九光打我,不是一次兩次,是多次。你們都看見過。
“第三,我和九光已經沒有共同語言,到一起就吵架,感情破裂,這樣的兩個人還往一起生活?”
小杰子要說話,靜安沒有看周杰,她看向大姑姐周英。
靜安說:“大姐,你和我姐夫要是到了這樣的地步,你們還過嗎?小杰,你和馬明遠要是到了這個地步,你還過嗎?
“這話我以前就說過,以後不會再說了,我跟九光離婚離定了,誰也不要再勸。”
小姑子周杰生完孩子之後,整個人變得越發潑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