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四個菜。又要了幾瓶啤酒。
男人喝上酒,就比較膨脹。
金嫂殷勤地給九光倒酒。“兄弟,你一人拉磚太累,不如我們姐倆跟你搭夥,這是我親妹妹叫小茹,我們姐倆跟你幹,我們不分成,你說吧,每天給我們姐倆開多少?”
九光心裏想着大彪呢,想着晚上回去,買點水果,去看看大彪。但是,啤酒進肚,話就變了。
九光說:“要是跟我幹,就是累點,但錢肯定不少,一個人一天給你開15,是小工的雙倍,行不行?”
金嫂說:“兄弟你太仗義了,我們姐倆從此後就跟你幹了,你就是我們的老闆!我們甚麼都聽你的!”
九光開車回到家,酒醒了一點,他沒去看望大彪。
房間裏空空蕩蕩,靜安和冬兒都沒有回來。
九光怨恨靜安,但他心疼女兒,只好騎着自行車,從南環路騎到北環路,去靜安的父母家裏。
這天晚上,靜安的父母沒在家,而是去了李宏偉家隨禮,吃了喜宴。李宏偉明天結婚,院子裏熱熱鬧鬧的,但是沒看到靜安。
靜安說過,要去李家幫忙的,可能是孩子小,沒人給她看孩子,靜安出不來吧。
母親和父親喫過飯,回到家,母親又打開燈,坐在縫紉機旁縫衣服。父親拿着掃帚,在掃院子。
見九光來了,卻沒看到靜安和冬兒,父親覺得詫異。
“九光來了,靜安和孩子咋沒來?”
九光一聽父親這麼說,知道靜安沒抱着冬兒回來,他馬上說:“我去附近辦事,以爲她來這兒,那我回去了,看她們娘倆在家等着急。”
九光推着自行車,匆匆地走了。
母親聽到外面的說話聲,好像是九光的聲音,但她沒聽清,縫紉機安裝了電機,一開機,動靜太大,啥也聽不清,耳朵都震得麻酥酥的。
母親沒見到九光進屋,她心裏有些不安,就關了電機,走到院子裏,問父親:“剛纔是不是九光來了?”
父親說:“可不是嘛,來了又走了。”
母親狐疑地問:“他說沒說啥事?”
父親搖搖頭:“沒說——”
母親的眉頭皺了起來,擔心靜安和九光吵架了。她讓父親明天上班,抽個時間,去靜安家看看。
母親前一段學騎自行車,摔了,到現在腿還疼呢,再也不敢學騎自行車。
母親的話,把父親的心也攪亂了。掃完院子,回到屋,父親有點坐不住。
他推着自行車出來。母親在後面喊:“幹啥去?這麼晚了?”
父親說:“我去老兒子學校看看,老師前兩天給我打電話,讓我去看看。”
母親心想:“老兒子靜禹又給同桌書包塞耗子了?老師又找家長?這個小犢子要是再這樣,今晚回來,非掐他大腿裏子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