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偉詢問靜安是怎麼回事,靜安把昨夜發生的事情,跟李宏偉說了。把葛濤沒有給九光尾款的事情,也說了。
看看九光沒在房間,靜安低聲地說:“小哥,我要把冬兒的撫養權要回來,冬兒要是跟他爸繼續生活,不一定哪天還得出事。”
李宏偉沉吟了一下,說:“你想好了?”
靜安說:“想好了,無論如何,我都要把孩子要回來!”
李宏偉向外面看了一下,說:“你得把證據拿到手,有了證據,九光就是不給你孩子,也不行。”
靜安說:“我一會兒去問醫生,可九光一直在跟前,我沒法跟醫生要診斷——”
李宏偉說:“這個好辦,我把九光找出去,你去跟醫生要吧。對了,你想好了怎麼要病例,我估計要費點事兒。”
靜安連忙問:“怎麼會費事呢?”
李宏偉說:“剛纔,我看見九光給醫生塞錢,不過,醫生沒要。但後來要沒要,就不知道了。”
靜安眼珠轉了轉,說:“小哥,要是他真要了九光的錢,那他就不會給我病例,那我該咋辦?”
李宏偉想了想,說:“在你六哥身邊這麼長時間,你還沒學到他的皮毛,詐他!”
靜安想了想,笑了,說:“我試試。”
李宏偉說:“不是試試,是必須辦成!”
靜安看着李宏偉,用力地點點頭。
李宏偉先出去了,靜安讓父母和靜禹陪伴冬兒,把一飯盒餃子拿在手裏,出了病房。
李宏偉在走廊上看到九光,說:“九光,我跟你聊點事。”
九光看到李宏偉,心裏有不好的預感。
九光怕葛濤,葛濤是明着陰。九光怕李宏偉,因爲李宏偉是暗着陰。
九光說:“啥事啊?在這兒說吧。”
李宏偉說:“剛纔聽靜安說,六哥還有點錢,沒給你呢?有這事嗎?”
九光一聽,就說:“有這事,這筆錢一直沒有全部給我,大過年的,我也不好意思跟他去要,我怕給他要翻兒了。”
李宏偉說:“走,我陪你去,這次六哥要是不給你,我幫你要。”
九光一聽這話,就把戒備心放下,騎着摩托,跟李宏偉去了長勝。
醫院裏,靜安拿着一大盒餃子,敲開給冬兒看病的醫生辦公室。
醫生一見靜安,眼光躲閃了一下,靜安心裏一動,醫生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瞞着她?
靜安把餃子放到醫生的辦公桌上,說:“我媽給您包的餃子,您大年初一還來上班,太辛苦了,您嚐嚐,肉餡的,只放了一點香菜——”
醫生連忙把靜安的飯盒推到一旁,說:“你有啥事說吧,一會兒我還要查房。”
靜安說:“冬兒的病例,我要看看。”
醫生說:“看這個幹啥?”
靜安懇求地說:“女兒的事,我當然想知道,冬兒是幾點送來的?”
醫生猶豫了一下,說:“晚上7點多——”
靜安心裏一疼,冬兒在外面待了一個多小時?九光馱着冬兒,從陳家出去的時候,也就晚上五六點左右。
可是,靜安覺得醫生的話有水分。要是冬兒7點多就送來,九光不會到半夜,纔去陳家找靜安。
靜安想起小哥說的“詐”字,她說:“不對吧,冬兒送來的時間,是半夜了吧?”
醫生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他低頭查看病歷,說:“啊,我記錯時間了,是8點前後送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