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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1章 第490章 她咬了九光 (1/2)

想把對方留在身邊,自古以來,男人和女人,做法就不一樣。

女人爲甚麼難成大事?就因爲女人心軟,心善,在乎的太多,在乎孩子,在乎父母,在乎朋友,在乎名聲,在乎自己的內心平靜——

女人天性善良,以拯救蒼生爲己任。

遇到傷害,女人想到的是忍耐,是寬容,是接納,是原諒,女人的心胸,像她的胸脯一樣肥碩,希望用大愛來感動對方。

可男人卻不是這樣,男人的方法是征戰,是討伐,是攻擊,是佔有,是控制。

是鎖鏈和囚籠,打到你服。

一將功成萬骨枯,說的是男人。慈不掌兵,情不立事,義不理財,善不爲官,心軟啥也幹不成。

自古女人很少當官,即使當官,也是副手,文職。

花木蘭,梁紅玉,上下五千年,就這麼一兩個,其他的女人,都淹沒在歷史的滾滾紅塵裏,爲他人作嫁衣裳,還覺得自己犧牲地值。

除了感動自己,感動不了任何人。

心慈手軟,自古就是貶義詞。可女人就是心慈手軟。斬盡殺絕,纔是男人的狼性。

又到了週四,九光在放學前的一個小時,來到幼兒園的門口,等了一會兒,靜安就從門裏出來了。

九光不客氣地把摩托車的前軲轆,狠狠地撞了上去。

正沉浸在和女兒溫馨溫的靜安,沒有防備九光在門外窺伺她已久。

看到摩托車的車軲轆,靜安連忙往旁邊閃,可是,對面的車軲轆卻沒有停止的意思,徑直向靜安撞過來。

靜安沒有躲開,或者說,她想不到會有人攻擊她,她只覺得膝蓋錐心地痛,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
她從雪地裏往上爬的時候,看到一雙大頭皮鞋,踩在她面前的雪地裏,她的心驟然哆嗦了一下。

這雙鞋她太熟悉了,有多少個夜晚,她從這雙皮鞋裏,拿出溼漉漉的鞋墊,放到燒熱的暖氣上炕幹。

這是九光的大頭皮鞋。靜安急忙用手撐地,往起站,可還沒等她站起來,那隻大頭皮鞋就狠狠地踩在靜安的手背上,還用力地碾了一下。

靜安疼得尖叫,她又氣又惱,用另一隻手去推九光的腿。

靜安說:“你弄疼我了,我的手,我的手——”

九光陰陽怪氣地說:“呦,你還疼啊?你長心了嗎?你還知道疼?你連女兒都不要了,你還裝啥呀,又跑回來看女兒?”

靜安的手一直被九光的皮鞋踩在腳下,她一直以一種屈辱的姿勢,匍匐在九光的面前。

這讓她想到在婚姻裏,她的卑微和忍讓,到頭來換來了甚麼?換來的是男人的背叛和毒打,就連離婚後,這個男人還是這麼對待她。

她只要心裏在意冬兒,她就要永遠被這個男人控制嗎?

靜安腦子裏閃過無數個念頭,疼痛和屈辱,讓她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擊,她抓到九光的腳脖子,張口就咬了下去。

但九光的棉褲厚,沒咬到甚麼。九光看到靜安敢反抗,就更大力地去踩靜安的手,他還用另一隻腳去踢靜安。

靜安伸手抓住九光的腳脖子,一口咬了下去!

九光只感覺腳脖子針扎似的疼,連忙鬆開踩着靜安手的腳,他往後一退,雪滑,咕咚一聲,摔了個跟頭。

靜安連忙爬起來,憤怒地瞪着九光罵道:“你不是人!你是狼!你是狼心狗肺!我跟你過了兩年多,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,你對我就這麼下得去手!”

靜安要做的,不是罵九光,而是應該像狼一樣,撲到九光身上,別管他腦袋還是屁股,只要是露出來的地方,下口狠咬就對了。

但靜安是女人,註定她心裏沒有那種狼性,後天也沒有培養她的這種瘋狂,只有逼急了,她纔會條件反射地反抗。

即使她勝了一個回合,也不會乘勝追擊。斬盡殺絕,永遠是男人乾的事。

久光捂着腳脖子,坐在雪地裏,疼得直吸氣。這時候他戰鬥力減弱一半,但靜安不懂這些,罵了九光幾句,出出氣,也就到頭了。

靜安指着九光的鼻子說:“我告訴你,周九光,以後我每週都來看我的女兒,誰他媽也別想攔我!你就是給冬兒換學校,你換到天邊去,我也追到天邊去看我閨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