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濤和李宏偉正好出來送客人,聽到九光的話,又看到九光把羽絨服砸在靜安的臉上,葛濤說:“宏偉,你送客人,我答對這位爺!”
葛濤一步跨過去,伸手就把靜安拽到身後,兩隻眼睛斜睨着九光,冷笑着說:“幹啥呀?到我這嘚瑟啥?你再打我的員工試試?”
九光看到葛濤,有點頭疼,他說:“我打我老婆,跟你沒關!”
葛濤說:“你臉咋就這麼大呢?我今天才認識你呀,周九光,你姓周,你是個老爺們,可你乾的都不是老爺們的事兒!”
九光說:“我怎麼沒幹老爺們的事兒?”
葛濤說:“我第一次認識你,你和大彪到四建去找活,我把活兒給你了吧?可不長時間,就把大彪蹬了,找兩個女的跟你幹活。
“其中一個女的,後來你還給人家忙乎了!你這是老爺們乾的事嗎?兔子還不喫窩邊草!”
九光說:“六哥,你做好你的事兒得了,我的事跟你沒關!”
葛濤冷笑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兒。
葛濤說:“幹完活,我因爲大彪的事,不想給你工錢,我覺得你是個忘恩負義的人,可你個不要臉的,讓你媳婦陳靜安去跟我要賬——”
葛濤回頭看了靜安一眼,眼光溫柔又邪魅。
葛濤說:一個女的來跟我要賬,我葛六子再不是人,不會跟女人一般見識,我就把工錢給了。周九光,有這事兒吧?”
九光說:“那是她自己願意去的,自己想出風頭,跟我沒關,我沒讓她去——”
靜安在一旁想說話,葛濤攔住她:“靜安,以後周九光再到長勝,跟你沒關,只跟長勝的老闆有關,只跟我葛六子有關!”
葛濤看着周九光說:“但凡是一個站着撒尿的老爺們,都不會說這種忘恩負義的話,但你就能說出來,我都懷疑你沒長男人的物件。
“你去大連上貨,大貨被扣了,也是靜安連夜跑到長勝,給老謝打電話求援,那天要不是老謝,你們得賠多少?”
周九光說:“六哥,你記得這麼清啊,你跟我老婆甚麼關係?”
葛濤沒有馬上回答九光的話,他伸手從兜裏掏出煙,點燃了一根菸,吸了一口,菸圈直直地吐到九光的臉上。
葛濤嘲笑地看着九光:“在靜安沒離婚之前,我跟她是朋友關係。現在靜安離婚了,我跟她是戀人關係。
“從現在開始,靜安是我的鐵子,誰敢對她不敬,我就收拾誰!”
話音未落,葛濤一拳就把九光周個跟頭!
九光想還手,沒有機會,葛濤撲上去,把九光摁倒在地上揍。
李宏偉送走客人,一回頭,這面打起來了,連忙上前拉架。
寶藍急忙攔住李宏偉,興奮地說:“小哥別拉架,揍死這個犢子,他太損了,太欺負靜安,他早晚要遭報應!”
劉豔華走過來,伸手扯寶藍:“姐你別亂摻和,你知道啥呀?”
寶藍推了一把劉豔華:“你不是和靜安是工友嗎?有你這麼辦事的嗎?你把靜安叫出來幹啥?看到靜安被欺負,你就在旁邊叉腰看熱鬧,是不?”
劉豔華說:“姐,咱可是親戚,你胳膊肘向外拐?”
寶藍說:“我胳膊肘從來都向裏拐,道理的理。你呀,跟在老闆娘後面就等着喫屁吧!”
李宏偉已經把葛濤拽開,九光的臉上都是血。
九光伸手向靜安指點着,威脅說:“陳靜安你牛,你挎上大款,總有一天,我要讓你加倍還給我!”
葛濤衝上去又要揍九光:“我揍你,跟我鐵子啥事呢?你看你這熊樣,只敢和女人叫號,你有能耐衝我來!”
李宏偉說:“別吵了,長勝還做生意呢,九光趕緊走,這地方以後別來!”
九光說:“我找我老婆,我想來就來!”
李宏偉也氣壞了,說:“靜安現在不是你老婆,你們離婚了!你有毛病啊,欺負女人欺負上癮,你再來長勝嘚瑟試試?”
九光說:“今天你們人多,我打不過你們,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