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安佩服地看着李宏偉。心裏想,自己甚麼時候,也能像小哥這樣,把事情想得這麼透徹呢?
靜安要回小白樓的時候,李宏偉忽然說:“劉豔華回來了,週日咱們聚聚吧。”
劉豔華從深圳回來了?掙到錢了嗎?劉豔華走了有兩三個月。
靜安的心有些雀躍,真想馬上見到劉豔華。
李宏偉下班之後,直接去了長勝。
這個時間長勝喫伙食飯,葛濤不知道從哪挖來的大廚,做飯挺好喫的。
現在,長勝有些客人,就是專門到這裏來喫飯的,喫完飯,肯定就接着跳舞點歌。
李宏偉到了長勝,剛要往後廚走,包廂的門簾啪地一下打開了,露出葛濤的一張白臉。
葛濤說:“宏偉,飯菜端來了,過來喫吧。”
李宏偉站在包廂門口,看到老謝也在,就說:“謝哥,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老謝剛捧起飯碗,就撂下了,抓起衣架上的大衣,轉身往外面走。
老謝回頭問李宏偉:“誰找我?男的女的?”
李宏偉頭也不回地說:“女的,在馬路對面,讓我來叫你。”
老謝笑了:“還有女的找我?頭一遭啊。”
老謝披着衣服,匆匆地出去了。
葛濤頭也不抬,用筷子往嘴裏扒拉飯,看到李宏偉坐下了,他說:“咋地了,有啥話,還要揹着謝哥呀?”
葛濤非常聰明,甚至是奸詐。
他看到李宏偉冷着一張臉,馬上就明白,李宏偉這是把老謝支出去,要跟他有話說。
李宏偉說:“你做的孽,現在廠子裏都在傳言,說你追靜安,追到省城醫院去了,還送人家傳呼機,靜安被老爺們給打了,你說你做的孽!”
葛濤抬眼看着李宏偉:“我不過是送她一個傳呼機,不是爲了工作嗎?我動她一根手指頭了?”
李宏偉踹了葛濤一腳:“六子,你能拍着良心說,你沒有別的心眼子?”
葛濤裝作無辜地說:“真沒有。”
李宏偉說:“你就是挑撥人家夫妻感情!”
葛濤不高興地扔了筷子,一雙眼睛乜斜着李宏偉。
葛濤說:“別把自己摘得那麼幹淨,別長了一張嘴淨說我。你呢?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?我說要去省城,你就樂顛顛地跟我去。我說要去醫院,你也沒攔着呀!”
葛濤一臉邪性的笑,看着李宏偉:“你不是也惦記人家小媳婦嗎?”
李宏偉一拳向葛濤的臉上打去,葛濤頭一偏,一腳把李宏偉踹個跟頭。不過,李宏偉的拳頭,也擦到了葛濤的耳朵。
葛濤捂着耳朵,瞪着李宏偉:“你真打呀?耳朵好懸沒掉了!”
“這是替靜安打的!”李宏偉捂着肚子,從地上爬起來。“你踹我一腳,也用全力了!”
老謝從門外走入,看着葛濤和李宏偉:“你倆幹啥呢?”
葛濤坐下繼續喫飯:“沒幹啥,溝通溝通。”
老謝說:“宏偉,你說的女人是誰呀?我在大街上找了半天,也沒看見呢。”
李宏偉坐到桌前,拿起筷子喫飯,說:“不認識。”
這天晚上,靜安接了冬兒回家,九光也到家了,正在後廚燒爐子呢。
九光說:“靜安,我想到辦法幫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