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光問金嫂幹啥去?金嫂說:“餓了,到街裏買點喫的。”
等九光他們到了工地,卸完磚,累得直不起腰的時候,金嫂騎着自行車進來了,車筐裏裝着麪包,麻花,還有汽水。
金嫂給了門衛一瓶汽水兩個麪包,門衛就讓她進來了。
喫完金嫂帶來的乾糧,總算有點精神頭了,九光開車,繼續上路。
這天只拉了三車磚,少掙了不少。兩個人還吵架了。
九光回到家裏,精疲力竭,看到靜安沒有做飯,就不高興地罵起來。
靜安這晚頭昏腦漲,沒力氣跟九光吵架,支撐着身體起來,給九光下了一碗麪,臥了兩個雞蛋。
她又硬撐着,把九光脫下的泥頭柺杖的衣服洗了,晾在暖氣上。
冬兒的尿布和粑粑戒子也要洗出來,晾在暖氣上炕幹,要不然,明天就不夠用。
忙完一切,靜安想睡下,又連忙摸摸冬兒的額頭,還有點熱,就又給冬兒灌了一勺藥湯。
冬兒被藥苦得渾身打哆嗦,哭了起來。
九光心疼地看着女兒,責備靜安:“明天別把冬兒送出去,你在家看着冬兒!”
靜安說:“我得工作,我得掙錢。”
九光說:“我給你開支,一天給你十塊,一天一結賬,這行了吧?”
靜安吃了自己的藥:“不行!”
九光惱火:“爲啥?”
靜安說:“我需要工作,我再不出去,在家裏天天看孩子,我就悶得不行了,我就廢了——”
九光說:“你呀,說一千道一萬,就是想出去見李宏偉。”
靜安不想搭理九光:“我今天累了,不想跟你吵架,愛吵架你自己吵吧。”
靜安脫了衣服,挨着冬兒睡了。
九光喫完飯,挨着靜安躺下。他已經有兩個多月,沒碰過靜安了。
聞到靜安身體上散發的幽香,他心裏有些東西火苗升騰起來,他忍不住伸手,搭到靜安的身上。
他的手似乎在丘陵裏遊走,一會兒高,一會兒低。他忍不住,把靜安罩住。
靜安一下子醒了,看到九光貼在她身邊的臉,連忙用兩隻胳膊往外推九光。
“沒到三個月呢。”
九光不悅:“沒到三個月,你也把冬兒送出去了!”
靜安也惱:“醫生說必須三個月以後,我那裏撕開了,你忘了?”
九光說:“啥撕開也都好了,你別總拿這件事說事兒,再說,醫生說的就是聖旨啊——”
九光不管不顧,他的動作大了,靜安感到疼。
她剛纔吃了兩片藥,腦袋昏沉沉的,只想睡,甚麼也不想幹,身體燙得難受。
靜安一用力,把九光推了下去:“你能不能在乎點我的感受?”
九光正來勁,被靜安推開,心頭火氣,用力抽了靜安兩巴掌,氣咻咻地說:“你在乎過我的感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