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嫂罵完,又笑了:“是你的,打不跑。不是你的,你天天拿祖宗板供着,也不是你的。”
九光沒說話,頭一次,他感覺活着挺沒意思的,每天辛苦地出攤幹活,爲了甚麼呢?
他仰頭嘆了口氣。
這時候,天空簌簌地飄下很多白茫茫的雪花。
他想起有一次跟靜安在雪地裏走,靜安伸手用掌心去接雪花。
那時候,他覺得靜安天真爛漫,溫柔可愛,可甚麼時候靜安變了,變成硬邦邦的女人了呢?
九光不會承認,是他把靜安變成了如今的模樣。
九光第一次,用蠻力強佔了靜安。
在婚後的日子裏,他不顧靜安懷孕身體難受,爲了他自己的快樂,一次次地強迫她。
好像只有做那件事,他才覺得自己佔有了靜安,征服了靜安。也只有那時候,他才覺得自己是個爺們。
他很少憐惜過懷孕的媳婦,總是挑剔媳婦做飯不好喫,做菜是豬食。他很少想過靜安爲這個家的付出,他總是覺得自己出攤很受罪,都是爲靜安受的罪。
九光在家裏,耳濡目染,看到父親對他母親是甚麼樣的,他對靜安這麼做,也沒甚麼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