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仙帝會重用這個人——連子嗣都不要,這是打算把整個人都獻給仙帝了嗎?
當一個人扔掉了全部的世俗羈絆,全心全意地爲了一件事情而專注努力,那他能迸發出的力量就是極其巨大的,大到如洪水一般不可阻擋。
洪水嘛,幾千年前的治水經驗就已經證明了一件事——堵不如疏。刻意的阻礙人家進步是不合適的,還不如先順着他來。
於是米小花很快就擬定了行動方針,帶着雲鏡就拜訪那個封一洲去了。
“你爲啥不搞點陰謀詭計?憑你的話,暗殺了這人都沒難度吧!”好多天了,雲鏡第一次從知命真人手底下逃脫,總算得到了點正常任務——不過他不愧是見識過大飛大浪的“大人物”,總算逃離了“摸腿狂魔”之後,居然淡定無比,一點都沒表現出興奮的樣子。
“動不動就殺人是無能的表現。”米小花笑了笑,“要先誅心!”
雲鏡一臉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你先把我扔給了知命大師,這就是誅我的心呢吧!”
“不是。”米小花真誠地回答,“這就是報復,報復你摸我的腿。”
“……”雲鏡一臉無語,強行把話題轉移回去,“你也知道那個封令君沒法收買吧,爲啥還帶我去?該不會是知命大師說了,他也不愛女人愛男人?先說好哈,真要讓我陪男人也不是不行,回頭得多找幾個女人來彌補我心靈上的創傷。”
“要是我給你摸腿呢?”
“那他隨便來!”
“你給我滾!”
……
他們倆還真不是來收買——更不是色誘封令君的,真要色誘,米小花也不可能帶雲鏡啊!
他倆把介紹信一寫,再蓋上稽魔司的印章,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去封府拜會封一洲去了。
很快,他家的大門就放行了,而且是很高調的,毫不避諱任何人的開門迎客。只不過米小花他們雖然進了封府,卻沒有見到封一洲。
“兩位貴客,我家主人進宮面聖去了,還請見諒。”他家的管家彬彬有禮地說道,“主人有令,若是稽魔司的官家來訪,滿府上下均不得阻攔,任由你們檢查。”
這確實是示之以誠,也是在變相送客。
米小花心說,我們是來找茬的,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人?她略作思考之後,決定讓雲鏡“幫幫忙”——
“您誤會了,我們不是來查案的,自然也不會檢查貴府。雲鏡,把我們給令君準備的東西拿出來吧!”
“啊?”雲鏡被問了個懵圈,他壓根就甚麼都沒準備,米小花更是甚麼都沒提前說,哪來甚麼東西拿出來?
雲鏡用求助般的眼神看着米小花,像是在問——我給他啥啊!
他的遲疑當然讓管家察覺到了,米小花自然也是一樣。
“你沒帶?”米小花眉頭一皺,很是不開心地說道,“我囑咐了這麼多次,你居然沒帶?”
雲鏡完全就不明所以。
不過這麼多天來,他已經被磋磨調教的差不多了,一點都不敢在明面上違逆米小花,於是支支吾吾地道歉:“抱歉,小花大人,我——”
米小花那想刀人的眼神也不像是假的,管家見勢不妙急忙解釋道:“我家主人從不收禮,兩位貴客萬萬不必費心——”
啪!
話音未落,米小花已經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雲鏡臉上。她動作不小,一下子把雲鏡的髮髻都給打散了。
“客人這是何必——”
“你給我過來!”米小花一薅雲鏡的脖領子,直接把他拖到自己身邊,“欠揍的玩意兒!”
米小花的手法又急又快,一把就將雲鏡的衣服給拉亂了。
“客人客人,萬萬不可在府裏動粗啊!”
“抱歉了管家,我們要給令君看的東西沒帶來,改日再來拜訪!”
米小花又一次薅着雲鏡脖領子,半拖半扯將他帶出了封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