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娘居然能把開戰的時間精準的定位在了後天晚上,除了感慨雲鏡他們的獲取情報的本事厲害,更應該感慨仙帝那邊,連開戰時間都能被探知,真是快被滲透成篩子了。
由此可知,指望仙帝搞甚麼仙凡分離確實是不靠譜,米小花更加堅定了“越俎代庖”的心思。
不過該拿的架勢還得拿,米小花冷笑道:“拜託我?就衝你們賣我假丹藥?”
“妹妹你這就有不講究了!”雲鏡仙子——男娘呵呵笑着回應她,“人家沒說這是真的啊!他們從一開始就問過你,是自己用還是送人了吧?”
“一樣十顆,我拿回去找人研究,”米小花拍了拍自己的袖袋,“假的比真的便宜不了一半,若是效果也不到一半,回頭我自會找你們麻煩。”
“哈哈!妹妹可別這麼想了,”雲鏡連連擺手,“用不着了!到那時玉石俱焚,哪來的機會再讓你回來找麻煩?”
“玉石俱焚?”
“用鮮肉陷阱誘捕惡狼,總不能還得費心護住那塊鮮肉吧?”雲鏡回過身去,推開房間的窗戶,悠然地俯瞰了一下這片熱鬧非凡的山谷,“他們逍遙自在了這麼多年,也該付出點代價了。”
原來這人跟蝶舞山莊也不是一夥的嗎?
米小花沒回答。她沒說甚麼普通人無辜之類的話,雪崩的時候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,像這樣紙醉金迷的地方,除非是被拐賣了的人,沒一個無辜。
“你爲何不問,這裏的人,有沒有被強擄來的?”米小花不問,雲鏡反倒自己說了,“這些人,你不打算救他們一救嗎?”
將我的軍是不是?測試我是不是聖母心?
米小花不爲所動,一言不發。
事實就是,倘若三天之後衛天軍真的來襲,哪還有時間分辨那個人是擄掠來的,那個人是自願的?更談不上提前把一部分人提前放走了。
對於雲鏡來說,這些人都是陷阱的誘餌罷了,他們無辜不無辜一點都不重要。
非要保護所有人,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提早把衛天軍打退——可那就違背儘可能消滅衛天軍的初衷了。
見米小花一直不說話,雲鏡輕輕地點了點頭,以示讚許。
“你們這裏肯定有密道之類的吧?到時候顯讓這些無辜之人避難。”米小花淡淡地說道,“到時候若是讓權貴先走,小心我翻臉不認賬,先滅了你們!”
“哈哈!好好,好個有情有義的——呃,怎麼稱呼?”
“小花。”
“啊?!你你你——”
“我怎麼,你很喫驚?”
“我我我問一句哈,你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女帝客卿米小花?”
“你知道女帝客卿?”米小花沒說是也沒說不是,而是很模糊地反問了一句。
“這怎麼可能不知道!”
米小花心說,自己也不出名啊?這怎麼弄的盡人皆知了?
然後第二句話他就把原因給禿嚕出來了——
“知命大師說過,你是這都城裏最粗的大腿,只要看見了,千萬抱住!立刻馬上不要猶豫!”
“噗——”這個傢伙,他在米小花來的時候可是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提過!
“我腿有那麼粗嗎?!”米小花氣不打一處來地反問。
“啊不不!米客卿說笑了,您這腿可不粗,而且,嘖嘖——”
又要腿玩兒年麼?敢說一個字先把你揍趴下再說!
“米客卿,您是知命大師請來的?那又爲何提起攬月樓的事?”
“他的尿性,你不知道麼?”
“啊!哈哈!知道知道!”雲鏡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理解。